隨著拓跋羽的一聲令下,北夏大軍也吹響了沖鋒的號角。
初漓眼眸微緊,眼神堅定,對身旁的石言諾說了一聲待在她身邊后便從山坡后起身,翻身上了玄影的馬背上,然后沿著山坡迅速的去到了‘山’字口底部騎兵所隱藏的位置。
等她站定,隨著她的手勢,西北軍這邊也開始敲起戰鼓。
咚!咚!咚!
隨著戰鼓的聲響,西北軍士氣高昂,伴隨著沖鋒陷陣的吶喊聲,后方的箭矢齊齊向對方的陣地中射出,霎那間天空好像被密集的箭矢填的滿滿的,箭矢發出的嗖嗖聲更是不絕于耳。
不過片刻時間便有數名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殺虎口的空氣中也開始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了.....
而在弓箭手的掩護下,前方的步兵方陣高舉著長矛,嘴里發出著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像是要將心中的憤怒從胸腔中吶喊出來。吶喊聲伴隨著手中的長矛,如同山洪一般,呼嘯著沖向敵人。
他們的眼睛只看得到前方的北夏士兵,耳朵里除了能聽到自己的吶喊聲外,便只剩下自己手中的長矛刺穿對方敵人的身體的聲音。
長矛與彎刀的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慘叫聲和應聲倒下的身體,西北軍和由拓跋羽率領的北夏大軍在長矛和彎刀的交錯中,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搏斗.....
穿過雙方混戰的人群,拓跋羽的視線隱約落在了那穿著銀色盔甲的人身上,距離有些遠,他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
還在緊緊看著前方沖鋒的戰況的烏格勒突然聽到身旁的大汗問他,“西北軍領軍的人是個女的?”
烏格勒聽到拓跋羽的問話后愣了一下,女的?他還真的不知道。
本來在殺虎口遇到西北軍就在他們的計劃之外,所以這領兵的人是男是女,他們還真的沒注意,只是慣性的去認為肯定是個男的。
拓跋羽沒聽到烏格勒的回答便知道他也不清楚,于是立刻吩咐道,“著人去查。”
“是,大汗。”
烏格勒應了聲喏后便轉身吩咐探子去查探。
沒用多長時間,探子去而復返,明確的告知拓跋羽,西北軍此時領兵的確實是個女的。
拓跋羽聽到后眼睛微瞇起來,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一旁的烏格勒則是一臉疑惑和不可思議,大梁現在已經無人可用到如此地步了嗎?先不說派了個毫無打仗經驗的什么世子來做西北軍的主帥,現在竟然還讓一個女的領兵打仗....
但是從他剛剛帶著騎兵與西北軍交手的情況看,他竟然沒有看出來這是出自一個女人的手筆。
“大汗,以咱們掌握的大梁的情報看,大梁沒出什么能上戰場的女人啊。”
拓跋羽聽到烏格勒的話后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沒有嗎?
不,還是有的,只不過大梁陛下沒有識人之能,也不知道她如今在何處,是否還活著。
若是她還活著,曾經被大梁舍棄了的她,會選擇袖手旁觀嗎?
不知為何,雖然跟初漓相處的時間并沒有那么久,但是拓跋羽心中就是有種莫名的篤定,篤定那個心有俠義的姑娘不會真的袖手旁觀。
若他與她真的在戰場上兵戎相見,他會手下留情嗎?拓跋羽默默的問了自己一句,她呢?會對他手下留情嗎?
初漓眼看著一波的北夏士兵倒下,后面緊跟著又上來另一波,黑壓壓的一片,像是波浪般,后浪推著前浪,看不到靜止的模樣。
地上的尸體越來越多,面對這一波又一波的北夏士兵,西北軍這邊的前鋒和中軍的氣勢跟剛開始相比,已經能看得出來弱了許多。
沒看法,他們才五千精兵,對方在損傷,他們也同樣在損傷,隨著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