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話多。”門口黑衣男人大步跨入車廂,俯身去撈他懷中的蓮花寶臺。
可拉扯半天,對方那手卻死死抱著寶臺,半點沒有松手的跡象。
又拉扯兩下,男人沒了耐心。
直接手起刀落,把那男人的胳膊砍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男人的手依舊死死抓著寶臺。
黑衣男人見此,譏諷一笑。
沒有本事還敢與他搶東西,詩作的再好又如何,東西抓的再緊又如何,最終還不是他軒轅風的。
把胳膊胳膊從寶臺上扯下,軒轅風直接把殘肢斷臂扔回男人身體之上,瞧著角落中男人那猙獰腦袋,他撇嘴。
“你該感謝本殿下,給你留個全尸叫你超生,等投胎轉世,記得前來給本殿下當牛做馬,報答本殿下給你留全尸之恩?!?
說完軒轅風哈哈哈仰天大笑,隨著他越走越遠,笑聲也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轟!”的一聲,馬車突然著起了大火,沒多時,就把馬車燒的只剩的下一副空殼。
張年貓著身子躲在角落處,身下一片騷臭之氣,可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個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半炷香前,他因為輸了個底朝天,怕給了他五個金錠子的客官找他麻煩,從后門跑出來,準備去躲幾天。
從后門出來,有三條巷子,一條巷子通往鬧市,一條通往街道之上,還有一條,則是可通往任何地方,只不過繞的路遠一些。
張年一來要躲債,二來得悄悄的跑,所以自不能選擇前兩條路,所以選了第三條遠道,本意是要躲著人多的地方。
誰知偏偏好巧不巧的撞見殺人越貨之事。
且殺人者來頭不小,竟是三皇子殿下。
他臨走時摘了面罩,他瞧得一清二楚。
等人走后,馬車也燒的差不多了,隱約聽見有人過來了,張年也慌忙從暗處趔趄而出,然后搖搖晃晃的走了。
逃到一處偏僻宅院,張年大力捶著院門。
里邊響起一道女子的叫罵聲,沒多一會,一個婦人披著衣裳走了出來,打開了門。
一開門,一股惡臭襲來,婦人立馬退開二里遠,捂著口鼻一臉嫌惡:“張年,你這大半夜的不在閣中好生干活,跑來我這處做什么,我可告訴你,你雖然有點兒本事,但老娘得吃飯,今兒你要是沒錢,甭想!”
張年慌里慌張進了院子,轉身把門關了,提著褲子就往里走:“趕緊的,趕緊給我燒個水,我給你說,老子要發達了!”
女人一聽這話,嗤之以鼻:“你張年要發達了?那老娘還說老娘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你這渾身惡臭的,莫要染了我的屋子,水桶在那邊,自己洗去。”
“你個臭娘們,你懂個屁,叫你給老子燒點水都不樂意,待老子發達了,你就等著巴結老子吧?!?
張年自個走到水桶邊開始清洗起來。
直到他洗干凈,女人這才丟給他一套新衣裳:“別說老娘對你不好,這衣裳,新的,好料子,上次那人走的匆忙沒拿,老娘都沒舍得賣呢,便宜你了?!?
張年自是樂見其成,畢竟他接下來可是要干件大事,有一件得體的衣裳,也能叫他有些底氣。
“說說,你如何就要發財了?!?
張年坐到院內石桌前,端起石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灌了幾口:“老子抓住了宮里人的把柄,老子打算去問對方要錢去?!?
女人眼睛一轉,追問起是什么把柄。
張年對他這個姘頭向來信任,否則也不會大半夜來她這處,于是把自己看見的全部說了出來。
女人聽完后問了他三個問題。
一:你怎么確定對方是三皇子。
二:你怎么確定死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