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龍與餓狐再一次相遇。
咆哮的雷霆在嘯人的吼叫下撕扯開層層交疊在一起的烏云,凜冽的寒光從天而降,迫人的氣勢推開了風和雨,堅硬沉重的大劍在雷霆的遮掩下無聲地襲向惡龍。
通體偏暗的魔龍烏薩似是察覺到了危險,猶如鎏金般的雙眸收縮,收斂在兩側的雙翼展開,發揮出看起來龐大體型無法擁有的敏捷與速度,振翅起飛。
“怎么可能讓你走!”
駭人的火焰在燃燒,被白霧包裹的巨大火墻匯聚在魔龍烏薩的面前,被蒸發的雨水仿佛助燃劑,滾燙的蒸汽散發出遠比火焰更加灼熱危險的熱浪。
火焰的灼燒無法突破魔龍烏薩鱗甲的防護,不過他們所需的僅僅只是魔龍烏薩猶豫的二三秒時間。
恰在這二三秒時間內,冷冽如月的劍光如愿以償地砸在了魔龍烏薩的后背上,寒光與龍鱗四濺,被打碎的龍鱗在強大力道的擊打下,猶如一枚枚暗器飛出,射入泥土與樹干之中。
自遙遠的高空拋下,途中積蓄了相當龐大的力量不僅打碎了鱗甲,雙手劍的劍身全部灌入到了魔龍烏薩的身體內,黑紫色的龍血噴涌而出,為明亮的甲胄蒙上了一層暗自的塵埃,卻又被雨水沖刷而落。
“吼——”
疼痛難耐的吼叫聲震落方圓百米樹葉上積蓄的雨滴,體內不停攪拌的雙手劍為它的痛苦更添一層樓,魔龍烏薩幾乎是下意識的身體一歪,將后背沉重的向地面壓去。
見勢不妙,法爾伽拔出雙手劍縱身一躍,健壯的身軀好似靈猴一般敏捷,躲過了魔龍烏薩的重量壓迫。
恰是在這條魔龍露出肚腹的那一剎那,踩踏在云層之中的白狐立刻向下撲去,嗓子眼里低壓壓的發出食肉動物的興奮吼叫聲,裹挾在毛發之中的雷霆隱約閃爍著紅芒。
仿佛迫不及待的男人將自己愛人的雙手壓住那般,鋒利的狐貍尖爪壓住魔龍烏薩的龍爪,攜帶著鱗甲或毛發的兩個龐然大物在碰撞中濺起了如霧霾般的泥水。
湛藍色的瞳孔好似灰撲撲的雨夜中未曾被掩蓋的天幕,漂亮溫柔的陽光在碧藍的天中肆意流淌,困人的暖意猶如梳子一般洗刷著鱗甲。
“嗚——”魔龍烏薩悲鳴一聲,忽覺得背部的疼痛不算什么,有了化作一只狗狗在生機勃勃的草地上奔跑的愿望。
把手里拎著的安柏向前一拋,芙蕾德莉卡沿著高高翹起的狐貍尾巴向上躍起,柔和的風在此刻作為了突破的指引與助力,引導著劍尖穿透魔龍烏薩龍尾的鱗甲縫隙。
可憐的惡龍依舊沉迷于狐貍為它構建的美好之中,它現在感覺到了風輕輕拂過它的雙翅,美麗的東風之龍側臥在前方的云床上,等待著它這個強大之龍的臨幸。
瞧瞧他身上的翎羽是多么的美麗,被強勁的風壓吹著緊貼在身上,猶如被春水打濕的若隱若現的春衫,在等待它的龍吻撥開。
劍刃毫無阻礙的橫穿龍尾,法爾伽也在這時拋來鐵鏈,芙蕾德莉卡將鐵鏈捆綁在劍刃上。
單手拂過神之眼,又是一柄西風劍出現在手中,芙蕾德莉卡目標明確地刺入惡龍的右腿經脈中,法爾伽把手中雙手劍揮舞的仿佛單手劍,砸在了魔龍烏薩的脖頸上。
事實證明,對于有過吃自己的尾巴充饑的魔龍烏薩而言,尾巴與它仿佛是兩種生物一般。
被貫穿的尾巴沒有人將它從幻境中驚醒過來,依舊沉迷在東風之龍的美好中,但受到了損害的右腿和脖頸卻起到了驚醒的作用。
白狐恰是時候的抽身離去,龐大的身軀在半空躍動的時候不斷縮小,到最后落在克利普斯面前時,已然化作了平常的人類形態。
“盡情感謝我吧——”
高揚的聲音在雨夜響起,身后的激烈戰斗仿佛是背景的音樂,從自己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