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整個人僵直在那邊。
過了片刻,秦淵將她輕輕推開,整個人的氣質都冷硬起來,便如往日的他,“殿下,臣走了。早些安睡。”
安睡?睡個啥?
他走后的整個后半夜,卿因都未能闔眸。一早起來,又覺得哪里虧欠了他,便匆匆趕往膳房為他準備灌湯包。
誰承想,此人壓根兒沒出現在霜降學集,還是她派黛寧尋了整個國子監憩房才尋到他。
“知曉了。”卿因回復絳寧道,她飽滿的蘋果肌微微抽搐,隨即起身小心地從一旁的階梯下去。臨出門時,她的余光瞥到國子監一席一個男子同時起身出來。
“絳寧,我們走慢些。”卿因故意將腳步放緩,走得極慢,每路過一處景色,她便如同嬰兒學步般停下,喜笑顏顏地與絳寧嬉笑打鬧。
“殿下,是黃二公子。”絳寧假意與卿因笑鬧,趁機在她的耳邊輕語。
黃世美,這位渣男公子爺,竟做上了這等尾隨之事。前面不遠就是紫云壇,她決計不能讓黃二發現自己與秦淵有私會這種情況。
“絳寧,你等在這里。待會如是碰到他,你便說你家殿下獨自前往紫云池了,不讓你跟著。”卿因肅容,對著絳寧一本正經道。
絳寧認真地點頭。
卿因獨自一人,從楓葉小道上隱秘地穿行而過,透過小徑很快便到了紫云壇。她步履輕輕地踏入壇中。
若是秦淵不在這里,她便再也不理會他了,她在心底暗暗發誓。
“殿下,來得倒是快。”
她才一踏入,便有一聲清冽從其中角落傳出。卿因尋聲望去,只見照常一身玄衣的秦淵站在暗處,正看著自己,薄唇之上有著淡然笑意。
“呶,給你的。”卿因舉起手中的膳盒,走至一旁的桌椅前,吹去桌上的塵埃,將膳盒擺放在上面。
秦淵走來,他今日的冷松香要格外重些,似乎在遮蓋什么味道,卿因細聞,冷松香下是若隱若現的酒香。看來他的宿醉還未完清醒。
“我有事,要你幫忙。”卿因端出膳盒中的幾屜灌湯包,爾后道。
秦淵坐下身來,研究著擺放在面前的極細蘆葦管,他輕輕地戳弄灌湯包晶瑩剔透的表皮,薄唇輕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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