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人世界強者都是和各種兇禽猛獸廝殺出來的,所以受傷或者是在身上留個疤都是正常。
像月洺這樣被咬了耳朵也不奇怪,就是缺胳膊少腿也有并不會被當成異類。只不過雄性缺胳膊少腿的雄性獸人是很影響捕獵的。在獸人世界弱肉強食,沒有足夠的能力丟命不說,養家糊口困難。
她手指隨意勾著他的頭發,然后摸了摸他那只缺的貼近頭發的耳朵。“當時肯定很疼。”
獸人世界確實是殘酷的,被人生生咬了耳朵那該多疼。
除了父親還從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此刻能感覺到雌性的手指輕撫他的耳朵,讓他有些癢更多的是熱。
“不疼。”
“你,別摸。”
狼王耳朵動了動,別說看著好可愛。
她手指停下。
“就是少了一只耳朵并不影響。”
這一瞬狼王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他的雌性很溫柔。
再次回到木屋那里。
狼王把她放下以后,就去生火烤魚去了。
火種是他留在大樹底下坑里的,晚上的時候還有起來添加了一點柴火。就是防止火種熄了。不過昨天晚上后半夜快天亮的時候下了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火。
這會兒江羨云坐在石頭,她腳上踩著半截芭蕉葉,手拐靠在膝蓋上托著臉。
她抬眸看向樹底下,此時就見月洺把樹底下土洞里的那些碳火給全部掏了出來。
只見他拿起一個竹筒正在吹火,然后微微搖頭,想必是火種已經熄了。就在這時候就看到他夾出了一個炭火吹了吹。
就見那燒的差不多的炭上紅了一下,有點煙冒了出來。
這個世界文明很落后,外出若是能隨身細帶火,那就會方便很多了。
打火機她是不想了,不過火折子還是可以想辦法給弄出來的,也很適用。
正想著事,那邊狼王已經生起了火。
野外烤魚正在進行中。
……
吃過東西。
狼王就馱上了江羨云宋她回去。
山林中一頭身形巨大的銀白色狼王氣定神閑的走著。他背上正橫坐著一個穿著長裙的漂亮雌性。
此刻見狼王越走越慢,坐在他背上的江羨云目光轉向他,心里已經明了。不過還是伸手輕打了他一下。“月洺,你這速度烏龜都比你快。等你送我回家都能趕上吃晚飯了。”
月洺:“還早,不急。”
江羨云聽后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不急我急,我父親母親都兩天沒看到我了。”她微微瞇起眼睛身子前傾俯身趴在了他伸手。“我知道了,你舍不得我。”
狼王停下腳步,他轉頭,額頭上藍色的月牙印記她看的清楚。或許他銀月狼王的稱呼就是這么來的。
他開口說道:“你是我的雌性。”
雄性不想離開自己的雌性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摸了摸他柔軟的毛。
“知道了,我的獸夫。”
“云,云云。”
狼王低頭就從他那神情,江羨云也能看出他是害羞了。
“你真的愿意讓我當你的獸夫。”
話音落下,下一刻巨狼身影就幻化成了人形,伸手接住了她。
被他抱著,江羨云微微抬眸看著眼前的雄性獸人。
對上他那認真的臉,她咬著唇低頭小聲說道:“是不是你還不清楚…我只有你一個雄性,我的契印你自己沒看到嗎?”她這次是真的臉紅了,實在是她那個契印出現的地方一般人都看不到,只有她的獸夫才能看到。
月洺心里那種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