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離開皇宮,拒絕了沈太傅與司馬祭酒的盛情邀請后,徐沅徑直地向著崇仁街大理寺的方向走去。
也許久沒回去了,身為大理寺少卿,總要先回去一趟,這么久不在了,看看變成什么樣子。
而且既然陛下不上朝,那他們也不能把奏折送到人家臉上吧?
今日不行就明日,明日不行就后日。
一國之君,徐沅就不信他能一直不上朝?
回去寫個幾十幾百張奏折,全給他送進皇宮。
與此同時。
皇宮養心殿內。
裴昭應付完了朝堂諸臣后,回到了養心殿內,開始準備為永寧帝答疑解惑。
只是與先前的那種淡然穩重不同,此時的裴昭額頭已經泛起了一絲冷汗。
至于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卷長生功法。
原本只是他隨口一嘴,不料陛下竟然真的給尋來了?
這就有些脫離他的控制了。
雖然不知道功法是否為真,但這也足以讓他與靖王之間產生裂痕。
而這也是他今日向靖王示好的原因。
“裴愛卿,你說朕這么練的對不對?”
永寧帝緩慢放下他抬起的右手,揮動了一下袖袍后調整自己的氣息悠悠的說道。
裴昭吞了一下口水,故作淡定道:“回陛下,這功法雖然少了三頁,但是微臣觀察后續的大致走勢,與陛下練的相差無幾,陛下真是修武的天縱奇才!”
“呵呵。”
永寧帝威嚴的臉上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若朕真的是修武的天縱奇才,也不會至今為止還是四品修為。”
“陛下只是未有時間修煉罷了,現在陛下得此功法日后長生,還愁修為不成?”
永寧帝微微頷首,裴昭的這些話似乎十分受用。
側目掃了一眼倒在身旁的宮女,永寧帝淡淡的問道:“有這功法了,那藥還用喝嗎?”
裴昭遲疑片刻,說道:“陛下神功未成,神藥還是不要斷的好。”
永寧帝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裴愛卿便先去忙吧。”
“臣告退。”
隨著裴昭的離開,躲在暗處的暗子現身將殿內的尸體拉走。
待到殿內恢復安靜后,永寧帝喃喃自語:“是少那三頁的緣故?為何我沒有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反而先前身體的疼痛愈發劇烈了?”
抬起手看向右手掌心處微微發黑的地方。
自從練了這功法,手便變成了這樣。
按照功法上所說的,只有這東西消失了,才算真的神功大成。
看來自己還要走很長一段時間啊。
正思考之時,王福海帶人走了進來。
“陛下,這是今日奏折。”
將東西放下后,王福海便打算離開。
可是卻被永寧帝叫住了。
“王福海。”
王福海示意小公公們先離開,隨后他躬身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永寧帝瞥了一眼比往日多了一倍的奏折,然后從中隨手拿出一卷,簡單翻看了幾眼。
“今日這奏折怎么這么多?”
王福海回道:“回陛下,大部分奏折都是都察院送來的。”
永寧帝冷哼一聲:“是柳公明還是顏振書?”
“柳大人的。”
永寧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了本落款是都察院的奏折。
簡單翻看了兩眼后笑道:“有點意思。”
王福海戰戰兢兢的站在不遠處,仔細觀察著永寧帝的表情變化。
陛下笑了?
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