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項辰故作驚訝地說道:“看來寧堂主你很喜歡開玩笑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寧堂主開個玩笑吧,相信寧堂主你一定不會生氣的對吧?”
說罷,還不等寧天志開口,項辰就接著說道:“寧堂主,我之前幫你兒子改了個性別,你覺得這個玩笑怎么樣?”
寧天志嘴角顫動了一下,差點沒忍住自己的暴脾氣,想要沖過去把項辰當場掐死在這里。
可他心里知道,在這里,他必須忍,也只能忍!
寧天志冷哼一聲,索性不再理會項辰,而是朝著陳遠東一拱手道:“舵主,既然你還有客人,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至于郝尚的事情,就由我們青木堂內部的人自行處理好了!”
說完這句話,寧天志用滿是殺意的目光盯著項辰看了一眼,而后便直接離開了。
待寧天志走后,陳瀅一跺腳,噘嘴道:“父親,你剛剛為什么不表下態啊?要是那寧天志真對項辰出手了怎么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我請來的客人被寧天志殺死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點怨氣,顯然對陳遠東剛才的做法很不滿意。
“別擔心,寧天志還奈何不了他!”陳遠東直到現在才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項辰,笑道:“如此年輕的凝氣期高手可不多見啊,而且你的內力似乎比同境界的人要更加渾厚,怪不得郝尚會敗于你手!”
雖然陳遠東表面上看是已經失去了對天地會各大堂口的掌控,可實際上,各個堂口發生了什么,他心里都清楚得很。
“前輩過獎了!”
項辰笑了笑,說道:“我不如前輩,如果換了我自己,中毒到這種地步,可能都沒辦法堅持撐這么久。”
聽到項辰的這番話,陳遠東頓時瞇了瞇眼睛,他盯著項辰看了好一會兒,才感嘆道:“難怪瀅兒說你是個神醫,如今看來,她并非是在夸大其詞。”
“神醫不敢當,但前輩你若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出手幫前輩診治一下!”項辰很謙虛的說道。
老實說,雖然還沒仔細檢查,但項辰其實對于陳遠東所中的毒并沒有什么解毒的把握。
畢竟,能讓陳遠東這等實力的強者,都要用全身的修為來壓制毒性,那這毒肯定不一般。
再加上陳遠東中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恐怕這毒性早就與陳遠東的身體徹底融為了一體,根本無法用普通的方式來解毒。
“信不信得過暫且不說,反正這么多年我都熬過來了,就算你治不好也無所謂!”
陳遠東對項辰也同樣沒有抱多大的期望。
這些年來,他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名醫了,能夠一眼看出自己中毒的人也有兩個,但他們也都沒能解掉自己的毒。
項辰沒說話,直接走上前,將手搭在了陳遠東的手腕上,給他把起脈來。
陳瀅見狀便轉身道:“我去泡茶!”
說罷,她就離開了。
而陳遠東見陳瀅走遠了,這才說道:“想必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吧?我中的這毒沒得救!”
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一樣。
項辰皺了皺眉頭,通過玄氣的感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陳遠東體內的毒素早已遍及了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若是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估計早就被毒死一萬次了。
可陳遠東卻堅持了這么多年,論實力,起碼也是化罡期以上的高手。
除了初代龍主,現任龍主和自己的師父以外,陳遠東是自己遇到過的第三個無法看透實力境界的人。
“陳舵主,我覺得還可以試一試!”
項辰沉吟了一會兒,決定用云從針法來試著給陳遠東解毒。
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