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瀅端著一個放了茶壺跟茶杯的托盤走了過來。
“項辰,來,喝茶!”
陳瀅將托盤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拿起杯子給項辰倒了一杯茶。
項辰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茶,陳瀅又問道:“項辰,我爸的情況怎么樣?能治嗎?”
“能治,只是有點麻煩?!?
項辰點了點頭,放下杯子看著陳遠東認真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陳舵主中毒至今,應該有二十多年了吧。”
“算算日子,已經是二十二年了?!标愡h東笑了笑,一臉隨意的樣子:“其實治不好也沒事,反正也死不了。”
“不行!”
項辰還沒說話,陳瀅就怒氣沖沖地對陳遠東說道:“既然項辰說有辦法治,那你就必須好好配合他接受治療!聽見沒有?”
見陳瀅生氣,陳遠東這個實力強悍無比的天地會總舵主,竟然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別生氣啊,我又沒說我不治......”
陳遠東的語氣似乎還有些委屈。
看到這一幕,項辰頓時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陳遠東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完全顛覆了自己心中對于陳遠東這個高手的印象。
“項辰,那一切就都麻煩你了!”陳瀅沒有繼續為難陳遠東,而是轉頭看著項辰說道。
“沒事。”項辰笑道:“我現在也沒辦法給陳舵主徹底根治,只能先幫陳舵主把毒素壓制一下,想要徹底根除的話,還需要幾味很珍貴的藥材?!?
“這幾味藥草在海外估計找不到,我得回國之后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弄來?!?
說罷,項辰又對陳遠東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跟陳舵主你確認一件事!”
“什么事?”陳遠東一愣。
項辰直接問道:“我之前聽說,天地會在兩百多年前跟國內的武道勢力定下了一份口頭約定,約束天地會之人永遠不再回華國,不知道這么久過去了,總舵主是否還有遵守約定的想法?”
這個問題是他最想問的。
陳遠東聽到這個問題,便知道項辰是心有顧慮,于是搖頭笑道:“放心吧,我雖然很想回國,但也不至于去違背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不過,我說的只是我自己,至于下面的那些人,他們怎么想,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如今整個天地會都處于四分五裂的狀態,他這個總舵主雖然依然是總舵主,但已經失去了對那些堂口的掌控。
所以如果有哪些堂口要跑回華國作亂,他也管不了。
“有陳舵主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項辰也不需要陳遠東去約束天地會的所有人,畢竟天地會如今的情況他也清楚,讓陳遠東約束其他人,這根本不現實。
但只要陳遠東不開口,天地會的人就算要回國內,也只能是以旅游為借口,不可能帶著大批人手明目張膽地回國。
“那我就替陳舵主你把毒素先壓制一下!”
項辰說罷,又對陳瀅道:“陳瀅,去幫我取瓶酒來吧?!?
陳瀅也沒問項辰要酒干嘛,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待陳瀅走后,陳遠東突然問道:“項辰,你師父是不是老道士?”
項辰一愣,有些好奇地問道:“你認識我師父?”
“當然認識!”陳遠東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笑意:“如果沒有他幫我,早在當年我就死了!”
當確認了項辰就是老道士的徒弟后,他看項辰的眼神也親切了許多。
“項辰,我中的毒并不是那么容易解掉的,這點我心里很清楚,當年你師父也同樣是只能幫我壓制一下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