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您雖然年紀大了,但悟性可比您這孫子強多了!”項辰笑了笑。
一旁的張德帥聽到項辰這話,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哼,誰知道你這一針是不是湊巧的,扎錯了反而歪打正著又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張德帥冷哼道。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哪有那么容易湊巧的事情。
但讓他就這么承認項辰比自己厲害,他還是有些拉不下臉。
“好,既然你覺得我這一針是湊巧的,那剩下的你且看好了!”
項辰說著便拔起第四針,加了一分力度重新扎下。
緊接著便是第五針,第六針,第七針......
在這過程中,張從喚一直緊緊地盯著項辰的動作,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似乎生怕錯過每一秒。
而隨著項辰不斷地落針,張從喚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原本他覺得自己的云從針法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所以這場比試他的原本用意只是為了讓項辰指點一下自己的孫子。
卻沒想到項辰的境界早就超過了自己,因為太過高深,導致自己的孫子那點境界完全無法理解項辰的用意,受益最大的反而成了他自己。
當第十九針扎完,那十九根銀針已經被一種奇特而又玄幻的韻律所覆蓋了。
如果不是因為扎在人體模型之上,此刻這些銀針恐怕都已經因為氣血共鳴而震顫起來了。
不過盡管如此,也能夠明顯看得出來,項辰所扎的云從針法境界比張德帥不知道要高明了多少倍。
那完全就是仙與凡之間的區別!
到了此刻,張德帥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去否認項辰了。
因為項辰分明已經達到了族譜上所記載的最高境界。
那種奇特而又玄幻的韻律就是最好的證據。
在族譜的記載中,他們張家始祖張仲景創造出云從針法之后,就再無一人能將云從針法練到此等境界。
沒想到,今天卻在一個外人手中重現了云從針法的風采。
而且還是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就很離譜!
光是從這一點來說,就可以證明項辰的醫術有多厲害了,畢竟就連自己的爺爺都達不到這種境界。
用天才都不能形容項辰了,他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張老,自從上次從您這里學了云從針法之后,我回去施展了幾次,發現這其中有一些瑕疵的地方,就按照自己的理解進行了一些改動,希望您不要介意!”
項辰對著張從喚拱手說道。
雖然他的改動都是正確的,但這云從針法畢竟是張家祖傳的針法,擅自改動之后還是得跟張從喚說一聲才行。
“哈哈,我不僅不介意,我還得感謝你呢!”
張從喚的心情很好,擺手大笑道:“上次你幫我們張家完善了云從針法,如今又幫我們把其中一些有瑕疵的地方給找了出來,并加以改進,我又怎么可能介意呢?”
“改進倒是說不上。”項辰搖了搖頭道:“云從針法傳承的時間太久,在傳承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細節上的遺漏,我只是把最開始的云從針法給還原了一下而已。”
“能夠還原,也已經是我難以企及的境界了。”
張從喚感嘆了一句,而后又看著張德帥道:“現在,你還覺得項辰是騙子嗎?”
張德帥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任何不服氣的話來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是萬里挑一的天才了,卻沒想到在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輸給了項辰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更可怕的是,這云從針法項辰是從自己爺爺那里學到的,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把云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