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項辰卻臉色平靜,站在那里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響一般,他開口問道;
“你們兩個是天地會的人吧?陳遠東允許你們私自回華國了嗎?”
之前他就有聽到過一些相關消息,水蛇在天地會內部得到了一些老家伙的支持,而這些老家伙,就是分裂天地會的那些人。
陳遠東雖然身中劇毒,無法輕易出手,但在這幾十年的對抗中也還算是勉強穩定住了局勢,讓那些人無法輕易回到華國,擾亂華國武道圈子的安寧。
可如今,水蛇卻突然帶著兩個高手回到了華國,還敢公然與執法機關對抗。
恐怕如今天地會內部的情況已經變得比之前要更加復雜更加緊張了,
“哼,看來你對我們天地會內部的情況還有些了解!”
子鼠長老沉聲道:“只不過,如今的天地會已經不是之前的天地會了,陳遠東當年為了救那個麒麟經傳人,搞得他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想約束我們?簡直是做夢!”
項辰沒有說話,但他身上的玄氣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來,直接朝著兩人沖了過去。
以他如今凝氣巔峰的境界,在掌握了狻猊經和風水地術之后,即便是面對聚氣巔峰的高手都完全不虛。
可對方畢竟是兩個聚氣巔峰的高手,如果同時出手的話,即便他手段盡出,恐怕也無法招架,所以,他必須得用些手段才行。
見項辰沖來,子鼠和卯兔兩位長老眼中寒光畢露,同時出手朝著項辰攻去。
“哼,以聚氣巔峰的境界來對付我這么一個凝氣期的人,還需要兩人聯手,看來你們天地會的人也不怎么樣嘛!”
項辰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了十分明顯的嘲諷和鄙夷之色。
聽到項辰這番話,卯兔長老頓時皺起了眉頭。
“子鼠,你先退下,讓我來會會他!”
說罷,卯兔長老便加速沖到了子鼠長老的身前,想要獨自應對項辰。
“卯兔,你別大意,這小子很可能是故意激你的,我們還是......”
子鼠長老連忙出聲,想要勸住卯兔長老,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卯兔長老就直接揮手打斷道:“子鼠,你別插手,解決這小子還不需要我們兩個人一起,我一人足矣?!?
說完,他就閃身朝著項辰攻去。
而子鼠長老見狀也只能嘆了口氣,放棄了一起沖上去的想法。
他知道卯兔長老的性格,即便知道項辰是在故意激他,也不會同意和自己一起聯手。
武道高手都有自己的傲氣,面對境界比自己低了一個大境界的對手,如果還要幾個人聯手,那就算是贏了,也會被人所不齒。
不過,這項辰即便是再天賦異稟,也終究只是凝氣巔峰的境界而已,想來卯兔長老獨自應對也不可能落敗,就是要多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彌補的!
“砰!”
此刻,項辰已經與卯兔長老交上了手。
卯兔長老所習練的武術項辰并未見過,但卻剛中帶柔,變化多端,與龐總管所習練的形意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種拳法沒有什么明顯的短板,讓項辰與他之間的戰斗一時間陷入了僵持狀態,誰也無法占據上風。
但項辰并不著急,因為他心中早已有了應對之策,只要對方不是兩人聯手出擊,他就有必勝的把握。
“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如此生猛,還沒踏入聚氣期就擁有了如此強橫的實力!”
卯兔長老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與項辰打斗了一會兒,讓他越打越心驚。
他們天地會的十二位長老每一位都是同境界中極其厲害的存在,當年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