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二老的不治而愈令老皇帝震驚不已。
也因為這事,老皇帝雖保留懷疑態度,卻也不敢再魯莽行事,拿二老做實驗,而是召柳秋悟入宮覲見,催他去求‘仙露’。
然而柳秋悟三人連著求了十多天,‘仙露’是半滴也沒有,反倒二老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紅光滿面。
老皇帝聽到下屬匯報,不由凝眸忖度,此番現象莫不是故意做給他看?明里暗里譴責他動了那兩個老家伙?
如此一想,老皇帝暗暗心驚,同時有些不悅,但為了恢復健康,他不介意再慷慨一些,讓他們好過一點。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老皇帝給柳家三人的待遇瞬間提高了,其中柳秋悟升了官,柳夫人封了誥命,滿朝嘩然。
對此,柳秋悟也是懵的。
他一直秉持著寧缺毋濫的原則,絕不讓‘仙露’成為廉價物,從而喪失主動權,故一直在等著老皇帝的刁難,卻不想等來等去等到了升官發財?
思來想去,柳秋悟依舊覺得老皇帝并不是因為相信他們,而是因為發現硬的不行,所以想試試軟的?
柳家二老同樣是一頭霧水,不知其中溝渠,只以為是兒子賭贏了真得老皇帝賞識。
只有夏墨知道,老皇帝如此興師動眾,全是做給他看的,既然想讓老皇帝不敢再動二老,警告給了,那該給的甜頭還是要給的。
于是夏墨在柳秋悟三人下一次求‘仙露’時,讓小樹往碗里投放一滴靈湖水,全程老皇帝的人嚴防死守,目不轉睛地盯著三人一舉一行,沒發現有可疑動作,卻求到了‘仙露’,熬制出奇效補身丸!
老皇帝服下后,精神狀態再度好轉,只覺神采奕奕,好似回到不惑之年,大喜。
“看來對柳家三人,是不能狠著來了。”
一時間,柳秋悟榮寵不斷,老皇帝賞了又賞,竟還作主給他賜婚。
“愛卿相貌出眾,學富五車,這年紀放別人家小孩都成群了,也該成家立業了,不如朕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柳秋悟心頭一緊,不知老皇帝打什么鬼主意,直接跪下,道:“臣謝皇上美意,只是臣只愛藍顏不愛紅顏,如今已有心悅之人,與他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曾發誓絕不會背棄他,亦也不想禍害良家姑娘,還望皇上收回成命。”
老皇帝哈哈大笑,“好好好,愛卿如此重情重義,朕又豈會棒打鴛鴦,不如就擇個良日,你倆大婚吧。”
此話一出,朝堂上不少人將目光投向黑著臉的尚書大人,飽含同情。
畢竟京城誰人不知,柳大人的相好正是尚書大人逐出門的三子,李景然。
柳秋悟見老皇帝不是亂點鴛鴦譜,想塞人監視他,便欣然接受了,“臣,謝主隆恩。”
當夏墨得知柳秋悟和李景然要成親時,還是老皇帝賜的婚,不禁驚呆了,心道老皇帝又想搞什么東東。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大好事,兩人上一世沒能堂堂正正在一起,今有天子賜金婚,也算彌補了上一世遺憾。
就是可惜太過匆忙,二老一被接去主婚,士兵就開始在靈光寺上下里外翻查,想來這才是老皇帝的真正目的。
夏墨見了,也不好從空間出來,故沒去參加兩人婚宴。
柳府上下一片喜色,柳秋悟如今已是老皇帝身邊大紅人,別有用心的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動他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們歡天喜地,有人卻愁掉頭發,也有人氣得砸掉房間。
喬王一進門,就看到一地碎片,以往看好的兒子正不修邊幅地站在里頭,似乎還沒撒完氣,不由出聲呵斥:“槿兒,你這是在做什么!”
喬文槿抬起頭,眼底陰狠尚未褪盡,張嘴恨恨道:“父王,那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