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雖然對《傷寒論》有所學習,但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并不十分自信。
林動吞吞吐吐的回答: “這個,桂枝湯主要用于解表,因為它能夠發汗解肌……”
他的回答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仲景班蕭病已笑道: “哈哈,看來你也只是一知半解啊。桂枝湯的關鍵在于調和營衛,溫經散寒只是其中之一。你連這都沒搞清楚,還敢說自己在研究《傷寒論》?”
林動感到有些尷尬,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理解確實不夠深入。
“那‘六經傳變’是怎么回事?”
“呃,就是,就是.....太陽、陽明、少陽、太陰、少陰、厥陰.......”
居然還能說出順序?這水平至少把傷寒論的目錄看完了吧。
仲景班甄治丙接著問: “那再來一個,‘少陰病,脈微細,但欲寐,怎么解釋?”
林動努力回憶著自己所學的知識,但這個問題對他來說確實有些難度。
林動: “這個,少陰病涉及到腎陽不足,脈微細可能是因為陽氣不足,但欲寐可能是因為……”
他的話再次被對方打斷,仲景班的學生開始嘲笑他。
仲景班蕭病已: “看來你真的不懂經典啊,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哈哈,看吧,一問就露餡了。”甄治丙也得意地笑了起來,其他幾個仲景班的學生也跟著哄笑起來。
林動漲紅了臉,他覺得自己的專業受到了侮辱,剛想反駁卻又不知如何說起。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誰說他不配學中醫的?”林動回頭一看,原來是大樹。他心里頓時有了底氣。
“少陰病為心腎陽虛,林動解釋為腎陽不足,我覺得沒什么好笑的。”
這時,李介賓和大樹走了過來,他們剛剛下樓,看到林動被嘲笑,李介賓出言相幫。
大樹走上前,對著那幾個仲景班的同學說道:“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每個人學習的節奏和方法都不同,林動只是還在摸索階段。而且,中醫的精髓不僅僅在于熟記理論,更在于實踐和經驗的積累。”
李介賓: “林動,沒關系,我們都是從不懂到懂的過程。中醫經典的學習需要時間和經驗的積累。”
大樹: “是啊,林動,我們都是一個學習小組的,一起來學習,互相幫助,一定能夠掌握這些知識的。”
林動感激地看著李介賓和大樹,他知道他們說得對。中醫的學習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不斷的努力和實踐。
林動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謝謝你們,李介賓、大樹。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不足,但我不會放棄的。我們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哈哈,真是大言不慚。”陸人甲嘲笑道,“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還敢說自己懂《傷寒論》?”
仲景班蕭病已也說道:“又來了一個裝b的,我就問你,你知道傷寒這兩個字什么意思嗎?”
“傷寒有廣義、狹義,這些課本上都有,這個問題多種多樣,但我最認同的是王孟英之曾祖王秉衡的觀點.......”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溫病學派開創者一般認為是葉天士,而代表人物是他的弟子吳鞠通與《溫病條辨》,但是少有人知道王孟英的《溫熱經綸》乃溫病學派的大成之作,成就不在吳鞠通之下,只可惜名聲有所不及。
幾個仲景班的學生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王秉衡在《溫病正宗》中有云:傷寒,外感之總名也,《傷寒論》,通論外感之書也。”
李介賓說完,幾個人連話都沒說,扭頭就走。
大樹還以為會有一場爭論呢,結果沒想到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