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叫名字,冷廷玉還有點不習慣。
小東西明顯是生氣了。
冷廷玉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算是吧,我得了沒有樊瑜就活不下去的毛病,還望樊瑜給我治一治。”
樊瑜面紅耳赤。
閉著嘴巴不說話了。
不想理他。
一個小時,飛機落地。
A市跟南城相比,要繁華許多,這里也沒下雪。
樊瑜可惜不能看到雪景。
冷廷玉倒是開心,沒下雪的話,溫度就不會太冷。
樊瑜也就大概率不會生病。
他不想看見樊瑜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看著心里難受極了。
他希望樊瑜永遠都是開心幸福健康的小狐貍。
而冷廷玉會永遠陪在樊瑜身邊,站在他背后,成為他堅實的后盾,替他擋住所有風霜和雨雪。
兩人剛到A市,沒來得及逛,立刻前往了大使館。
大使館很大,從外面遠遠看去,就可以聽見隱隱約約的熱潮。
兩人進入,這股熱潮更從螞蟻的嘎吱聲演變為江水湍急的趨勢。
很熱鬧。
樊瑜的耳朵都要被震破了。
司命坐在他肩頭,將場景一覽無遺,貓臉都是震驚:【哇,沒想到人類辦個比賽都有神界神官辦個生日宴的排場那么大,而且還很熱鬧,有點激動人心啊】
這確實不可否認。
胸腔的情緒有一瞬間被現場的氛圍給震撼到。
兩人找到座位的時候,還發現了樊亦寒和顧川。
更TM無語的是,樊瑜和冷廷玉的座位并不是連坐。
樊瑜的座位在樊亦寒和顧川之間。
冷廷玉的座位在樊亦寒旁邊。
樊瑜其實還好,并不是非要和冷廷玉黏在一起。
倒是冷廷玉,臉都黑成鍋底了。
樊瑜勾了勾,沒管冷廷玉,也沒去哄他,自己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誰叫冷廷玉昨晚那么狠。
樊瑜不理他也是有理由的。
冷廷玉不甘心,叫樊亦寒與他換座位,后者不愿意。
冷廷玉沒法,只好坐到了樊亦寒旁邊。
樊瑜跟他們打招呼,“大哥,顧川,你們也來了,真好。”
“阿瑜,我也沒想到我旁邊是你,看來樊宮那家伙也沒有那么討厭你嘛。”
“也許是吧。”樊瑜問他,“二哥在哪里?”
“在對戰區。”顧川指了指舞臺左邊的透明對戰區。
樊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樊宮剛巧看過來。
樊瑜給他加油打氣,,“二哥加油!”
遠在對戰區的樊宮其實不止一次看向觀眾席位,樊瑜的座位,之前看都是空的,樊宮有些落寞。
沒想到,這一看,就看見樊瑜在跟他招手,暗地里,愉悅的勾了勾唇。
旁邊的胡普瞧見樊宮的模樣,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激動,“小弟弟!他真的來啦!我一定要發揮超常實力把他征服!等著吧!”
樊宮一聽,嘴角壓下去,用手肘頂了胡普的胳膊,警告他,“我告訴你,他是我一個人的弟弟,你別癡心妄想。”
“切!”胡普瞥瞥嘴,“宮哥,你不是人!你太狠心了!”
“別貧嘴了,再準備準備,等會兒就要開始了。”
樊宮堅定,“這場比賽必須贏。”
“喲,你也想在小弟弟面前好好表現表現啊,沒看出來你也是……”
樊宮瞪過去。
胡普哈哈兩聲,“沒錯,我們必須贏。”
遠在觀眾席上的樊瑜跟樊宮加油完,又坐下,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