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道的不多,這才要好好問問你!”謝文東夾了一口菜道。
“我們學徒領的是學徒的工錢,一出師就有很多掌柜的挖人,他們給的工錢會高很多,所以我們學徒是很難留下來的。”向宏仔細的解釋道。
“那你說說,為什么那些掌柜的從來沒見離開的?”謝文東不解的問道。
“掌柜的都有身股,到賬期還有紅利分,誰還會真的走啊?我們打工的,都是為了錢,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作為學徒也有紅利分,按一份股利算紅利,那我一年就得多拿兩百多兩銀子呢?”向宏興致勃勃的解釋道。
“那我答應給學徒紅利,你還會走嗎?”謝文東看著向宏的眼睛,直接的對他說道。
向宏驚的呆住了,他愣了半天神兒,喜笑顏開的道:“那我當然不會走了!”
謝文東夾一塊羊肉丟給向宏后道:“那你就好好安心吃你的飯吧!”
此時柱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對謝文東道:“東哥,你看看,這是我這段時間查到的,廣泰祥總號和各分號掌柜的一些違反店規的各種花活兒。”
謝文東手一招道:“拿過來,我看看!”他接過小冊子,湊近燈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潘大掌柜的走進書房,跟謝文東招呼道:“東家,謝先生,你們找我?”
“是啊!潘大掌柜的你先坐!”奚子淇道。
“潘大掌柜的,你看你和很多伙計的都鬧著辭號,明天你跟各號的掌柜的和伙計說一聲,就說東家請他們吃飯,我們一起商量一下這個事情。”謝文東道。
“嗯,我會通知的,東家和謝先生!”潘大掌柜的道。
說完謝文東遞給潘大掌柜的一個信封,對他道:“潘大掌柜的,這是向宏的辭號信,他也要辭號,你怎么看?”
“我覺得就讓他走,那個商號都是求著掌柜的,哪有求著學徒留下的!”潘大掌柜的道。
“可是他干的可不錯啊!”謝文東提醒道。
“他是有點才能,可是我們伙計多的是,走了可以再找,伙計辭號再平常不過。”潘大掌柜的解釋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別忘了明天請客吃飯的事!”謝文東道。
看著潘大掌柜的遠去的背影,謝文東沉默了半天才對奚子淇道:“看來,我們的隊伍確實需要整頓一番了!”
廣泰祥商號院內,一共擺了五座酒席,謝文東朝奚子淇點了點頭后,她站起來對大家道:“各位,一直想要宴請大家,想跟大家說一聲辛苦了。但是由于前一段時間實在太忙,也沒有時間,剛好就今天有這樣的機會。同時,我也想借此機會,跟大家商量商量,最近很多人辭號的這個事。”
緊接著謝文東站了起來,他掏出一個小本本,對著大家抖了抖然后道:“我最近借著了解大家辭號的事,也收集到了一些各分號各掌柜的做的花活兒。
我在這里念一念,大家聽聽,那這家丑我就先從我們總號開始吧:第一條違反店規,任用私人,我們店聘用伙計或學徒,都需要跟各大掌柜的商量,而總號潘大掌柜的私自把他的小舅子姚細佬安插進我們店,導致發生和客人強買強賣,互相撕扯的事兒時有發生,潘大掌柜的有沒有這個事?”
潘世榮額頭已經冒出冷汗,他站起來顫顫巍巍的道:“有這事兒!”
我繼續哈:“第二條,私自貸款造成重大虧空,大掌柜的潘世榮明知賣豆腐的楊二嫂不到借貸的標準,卻不跟二掌柜和三掌柜的商量,私自借兩萬兩給她開米店,結果她店鋪破產到現在也沒收回這筆銀子,有沒有這回事兒?”
潘世榮再一次起來道:“有!”
“您坐!您坐!”奚子淇客氣道。
謝文東繼續道:“第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