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日后你不如就跟了本姑娘,本姑娘非但不問你的罪,而且保證你以后有用不盡的錦衣玉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安羽凡淡然一笑,拱手謝道:“承蒙姑娘厚愛,只是在下身微命賤,錦衣玉食和榮華富貴恐都無福消受。”
秋瑩兒見他這么不識抬舉,遂又生氣起來,嗔斥道:“本姑娘一向最討厭旁人插手我的事,不過我看在你有些面善,而且你的道法看起來也很不錯,所以才這般好言相勸。你既如此不識抬舉,本姑娘也無須再和你客氣,請你快快離去,不要再多管閑事。”
安羽凡見她還和以前一樣,就是生氣的樣子也絲毫未變,此刻,他多么想拉起她的手,甚至擁她入懷,但他知道這是再不可能的事。
這時一直插不上嘴的王天誠再也忍不住,向前兩步焦急的問道:“安兄,請問我師姐呢?她怎么沒有和你在一起?”
他已經從宋恩華和本信口里得知了駱天豪的下落,所以此時他只問起上官云珂。
安羽凡回道:“她很好,我正是準備去找她。”
王天誠聽到“很好”兩個字,懸著的心驀然放下來,高興道:“那我隨安兄一同去找我師姐。”
這時,秋瑩兒不由更加生氣,尤其在聽到他和王天誠談起那個“師姐”,她心中更是驀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好呀!原來你和他們都認識,不但認識,還勾引人家師姐,看來你也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這樣怒斥之后,自已也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已與他素不相識,又何干他勾不勾引別人師姐。
然她這句吃醋似的勁頭,在其他人看來卻是再正常不過,甚至覺得這才是正常的她。
安羽凡看著她,不知如何接話。而秋瑩兒因為方才的話自感有些羞澀,便又故意露出一絲威厲,道:“你若是他們的朋友,那便是本姑娘的敵人,你現在走則罷,若是仍要摻和本姑娘的事,本姑娘就連你一起殺。”
安羽凡多么想告訴她真相,但他壓抑著內心的沖動,拱手道:“在下并不想摻和姑娘的事,只是這幾位——”他說著伸手一指宋恩華等人,“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知他們如何得罪了姑娘,還請姑娘寬宏大量,給在下一個薄面,大家彼此罷手吧。”
“呵——”秋瑩兒一聲冷笑,“本姑娘憑什么給你面子!你不要仗著自己道法高強,就以為本姑娘會怕了你。你的劍雖好,本姑娘這把寶劍也不是吃素的!”說著她揚起了手中那柄血紅的鸞劍。
劍鳥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