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代亦熙得到消息之后,帶著人馬緊趕慢趕地趕過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既然他按兵不動,那這就是我們修整的最好時機,我相信將軍和軍師絕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所以我們更要抓住機會,截止這個時候好好整頓!”簡臻略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情況是最好的,胡瞳沒有輕易動手,他們就還有喘息的機會。
雖然這個機會可能比較短暫,但是相較而言還是會好很多。
汾州已經有了她的一席之地,一聲令下,有很多人從令,在敵人兵臨城下之時,沒人會偷懶,汾州職中所留著的人馬行動力前所未有的高漲,但簡臻仍然有些憂慮。
汾州之中零零散散的把所有人加在一起,人數也不過只有三萬,不是當初留下來的人手太少,而是目前他們還沒有能夠及時補充兵力,如果能再給一段時間,就可以好好的吸收一是新兵,到時候人馬自然會再次壯大。
代亦熙帶去的兵馬足有八萬,基本上全部都是最為精銳的隊伍,如此才能夠保證他們趕路的速度一直都很快。
可想而知,其他地方留守的人馬又有多少,驪州已經是防守最為強大的了,精銳部隊基本上全部都在那里,哪怕被帶走了一批最為精銳的人,也仍然有幾萬的新兵以及少數的老兵帶領。
其他的地方比驪州還要稍微差一些,又能夠好到哪里去,汾州這邊因為地理重要性,已經算得上是不錯了,但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如今能夠利用的只有地勢如一手難攻,只要我們能夠守得住,那一定可以堅持到最后獲得勝利。”簡臻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人:“胡瞳應該也不能在這邊停留太久的時間,他頭頂上的哥哥還想鬧呢。”
胡照既然不服氣的回去,目前來說還沒有傳出什么噩耗,那他一定可以拼盡全力地動手腳,目前胡瞳已經帶兵出征,如果他不是一個蠢人,那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重新執掌大權。
秦育廣雙手抱臂靠在門邊:“哪有那么容易,你是不是忘了胡丙才還在試,目前來說他才是真正的掌權者,雖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僅僅只是頂著一個名頭,但無論怎么說,胡丙才都是站在明面上的,胡照也不能輕易對父親下手,否則將被眾人討伐。”
胡丙才的確是一個很棘手的事情,但簡臻仍然覺得,胡照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一個機會,就連胡瞳都能把胡丙才哄的團團,轉作為嫡子,難道胡照就不會用相同的辦法嗎?
只要他對這個父親完全失望,無論什么樣的辦法就都能使得出來,到時候重新執掌大權,拿回本該屬于他的東西自然也是輕而易舉,實在算不上是什么難事。
“怕就怕他狠不下那個心啊,畢竟是生他養他的父親,就算是能夠看得清楚,但那又能怎么樣呢?他能狠得下手嗎。”秦育廣搖了搖頭,反正他是對此不抱希望,凡事都往最壞的地方想,這本就是他的特點之一。
若是把凡事都想得太好,很容易會失望,而且每一個計劃都要經過仔細的考量,每一個決定都絕對不能馬虎。
簡臻有一些沉默,若是生父,她當然是下不去手的,但這里年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她的的父親,只不過就是一個老實巴交而且很疼女兒的男人,所以她才會真心將那人當做自己的父親一般對待。
要換成胡照,他能夠保持冷靜忙,在自己的權利和自己的父親中間做出一個選擇,應該也不是很困難,但就怕有所動搖。
“別想那么多事情了,我知道你可能會擔心,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已經來了,如果真的有危險,我也會把你立刻帶出去的。”秦育廣想讓簡臻安心一點,畢竟他們都已經來了,就算這個時候再做出反悔的舉動來,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過這話出來卻起了反效果,簡臻根本就沒有要逃跑的想法,就算是戰死沙場也好過當一個逃兵,她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