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令,納真也揚聲一吼,揚起手中的劍一刀往景華簪的手腕間劈去。
一時間,景華簪驚詫不已,她沒想到納真真的會朝自己動手。
她驚呼一聲,想回轉身子向后躲去,卻不料,納真的劍直接擦在了她的肩上。
登時,肩上的衣袖斷成了兩截,血肉橫飛。
“啊——”她下意識發出了一聲慘叫,趔趄倒地。
“娘娘——”綠珠見狀,忙幾步上前欲伸手扶景華簪,卻被一道劍‘唰’的一下橫在了脖頸間。
“讓開!”納真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景華簪身邊神色驚慌的綠珠,冷聲道:“若是不讓開,連你也就地刺死!”
“別!”聞言,景華簪一面用胳膊撐著在地上半趴著,一面仰著頭看向納真,“她只是一個侍女,別殺她!”
危險已經解除,扎那又恢復了那副得意的神色。
他撣了撣衣袍,正了正冠子,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半邊身子趴在地上的景華簪,眸底閃過一絲戾色,“怎么?你方才不是很有一副皇后的做派嗎?現在又沒有方才的骨氣了?”
肩膀上創口的痛感越來越嚴重,景華簪吃力的用手按著,緊蹙的眉間滿是凄楚。
發釵早已不知在何時掉落,鬢間的碎發掉落在白皙的面頰間,可謂是狼狽不堪。
景華簪抿了抿唇,冷聲道:“她只是一個侍女,今日之事,與她不相干——讓你的人把刀劍拿開!”
看著景華簪目光冷冽的樣子,扎那不禁輕蔑一笑。
“不愧為大景的公主,你還真是有情有義??!”一語罷,扎那緩緩蹲下,將景華簪死死按在肩上的手一把扯過。
“啊——你做什么!”景華簪受了驚,面色惶恐的趕緊將身子往后退去,卻還是被扎那攥著手腕一把往前扯去。
“景華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你是萬萬沒想到吧!”扎那一臉邪笑,將景華簪的手腕攥的更緊了。
“扎那!你太放肆了!你放開本宮!”景華簪忍著傷口的疼痛,使勁掙扎著。
‘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毫無征兆的落到了景華簪蒼白的面頰間。
這一巴掌許是極重的,景華簪被打的一個趔趄又趴到了冰冷的地磚上。
“皇后娘娘!”綠珠在一旁看的揪心極了,奈何自己被刀劍相抵,一步都動彈不得。
出于對景華簪的憐惜,綠珠忍不住哭出了聲,不顧刀劍的阻攔,撲到了扎那的腳邊,一把抓住了他的錦履。
“三皇子,您不能這么對皇后娘娘!娘娘還在病中,不可這么趴在地磚上啊三皇子!奴婢相信,皇上若是知道了此事,定然也會責罰您的!”
可偏生扎那是個不喜旁人在這么跪在他腳邊哭求的主兒。
他動怒之時,旁人越求,他的心就越狠。
“你這個賤婢!一點兒規矩都不懂!本王的靴履也是你能摸得的嗎!”一語罷,扎那利落抬腿,朝著綠珠的心口狠狠給了一腳,將人一下子踹出好遠。
“耶律扎那!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景華簪的嘴角已經滲出一絲鮮血,眉目空洞。
聞言,扎那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仰頭哈哈大笑幾聲,繼而又一腳踢到了景華簪的腹部。
痛感閃電般的傳遍她的全身,很快,景華簪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將她跟前的地磚染的鮮紅。
“救命??!來人吶!三皇子打人啦!”沒有了法子,綠珠生怕景華簪就這么被扎那打死,趕緊拼了命的扯著嗓子朝外喊。
“閉嘴!再喊就殺了你!”納真手腕一轉,將抵在綠珠脖頸處的刀刃換成了刀尖,威脅道。
“這是誰在那兒啊!要殺要剮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