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文鴛眸中水光盈盈,泫然欲泣。
“臣妾好怕,那些人都是因臣妾而死,臣妾……臣妾會不會下地獄?”
胤禛放下奏折,將文鴛攬入懷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
“傻瓜,那些人死有余辜,與你何干?再說,就算你下地獄,朕也會陪著你,絕不讓你孤身一人。”
后宮眾人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怒胤禛,尤其是文鴛,更是成了她們眼中最不能得罪的對象。
文鴛封后的消息如同平地一聲雷,炸響在紫禁城上空,也炸響在那些曾經輕視過她,算計過她的人心頭。
慈寧宮中,太后猛地掀翻了桌上的茶盞,滾燙的茶水濺了她一身也渾然不覺。
“哀家說過,后位不可輕立,皇上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無視哀家!”
“太后息怒,皇上此番行事,想必也有他的考量。”身旁的嬤嬤小心翼翼地勸道.
“考量?什么考量能比得上江山社稷!那瓜爾佳氏妖媚惑主,手段狠辣,怎堪為后!”太后怒火難消,眼前仿佛浮現出烏拉那拉氏一族凄慘的下場。
“太后,如今木已成舟,您就算再生氣,也于事無補啊。”嬤嬤低聲勸道。
太后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聲道:“皇帝如今羽翼豐滿,哀家老了,管不了他了。只是,烏拉那拉氏一族……”
“太后,那些奴才死了便死了,可沈家和溫家,還有之前的甄家,如今……” 嬤嬤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太后猛地打斷。
“哀家知道該怎么做!皇帝如今是越來越不將哀家放在眼里了,連立后這樣的大事,都不與哀家商量!”
太后口中的“商量”,無非就是要挾胤禛立她烏拉那拉氏的女兒為后。太后深知,后宮就是前朝的延續,若是后位旁落,于烏拉那拉氏一族,大大不利。
“走,去養心殿!”太后怒氣沖沖地起身,不顧嬤嬤的阻攔,徑直往外走去。
養心殿內,胤禛正批閱奏折,見太后來了,連忙起身行禮。
太后一揮衣袖,怒氣沖沖地在主位上坐下。
“皇帝,你翅膀硬了,連哀家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太后言重了,朕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連祖宗規矩都不顧了嗎?” 太后拍案而起,指著胤禛的鼻子罵道。
胤禛的神色冷了下來,他將手中的奏折猛地擲于龍案之上,發出一聲巨響,驚得太后身旁的嬤嬤身子一顫。
“太后這是在教訓朕如何治國嗎?”胤禛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目光銳利如刀鋒般掃向太后。
“朕立皇后,乃是為江山社稷計,為大清千秋萬代計!太后若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那朕也無話可說!”
“你!”太后被胤禛的氣勢所懾,一時語塞。她怎么也沒想到,那個一向孝順聽話的皇帝,如今竟敢這般與她說話。
“太后,朕敬您是長輩,但后宮之事,朕自有決斷!文鴛純良無害,是朕的心頭肉,誰敢置喙?!”
太后怒極反笑,指著胤禛的鼻子罵道:“放肆!哀家是你的皇額娘,你就是這樣跟哀家說話的嗎?!你眼里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后,還有沒有這大清的列祖列宗!”
“太后若覺得朕不孝,朕無話可說。”
胤禛冷冷道:“只是,朕意已決,文鴛,就是大清未來的皇后!誰也改變不了!”
太后的話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扇在胤禛臉上。
他緊握雙拳,手背上青筋暴起,額角也不禁跳動了幾下。從小到大,他鮮少忤逆過太后,但這一次,他絕不讓步!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冷聲道:“太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