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沒有高位的人了,只剩下珍嬪娘娘,所以母后也要萬事小心啊。”
沐垚聽著絮漓的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摸了摸她的頭問道“這些話是誰交給你的?可是婧太貴嬪么?”絮漓拉著沐垚的手指,笑道“并非是婧太貴嬪教給兒臣的,實際上說也并非有人教給兒臣,但是自從傳聞中已經確定了皇貴妃娘娘腹中的孩子便是朱無為口中的那個天煞孤星之后,祖母倒是念叨了幾句,如果皇貴妃出了宮,母后便沒有了幫忙料理后宮的人了,所以兒臣才想著,這些人的目的是不是就在這兒?祺貴人之前也算是得寵的,有了孩子之后便失了寵,如今更是死了,而再將皇貴妃送出宮去,而且皇貴妃即便生了個皇子,父皇定然也不會特別的喜歡,所以也算是一箭三雕了。母后覺得呢?”
原來是孟依柔說的,看來這些話是孟依柔要絮漓轉給沐垚的了。她知道沐垚不愛爭搶,可是不代表別人也不愛爭搶,深處后宮之中,從來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的,她是在提醒沐垚,不要太過于淡然了,畢竟很多時候,不是你退一步便能夠換來寧靜的,更多的時候是你退一步別人便更追著你一步打上來,最后將你逼到死角,被人一招斃命。
“你所思量的也沒有錯,祺貴人如今也死了,如果皇貴妃再一出宮,也就剩下珍嬪還能夠幫得上忙,但是終究不如與皇貴妃多年的情誼來的牢靠。”沐垚深以為然的說著,她的語氣中也終于有了一絲為自己而發出的愁悶了。從前的她都是為了撒一凌、為了夏至、為了白振黎,甚至為了祺貴人而在宮內宮外而翻找兇手,自從上次絮漓道破了幕后人的目的之后,她才漸漸的發覺原來那人不是為了其他人,最終目的就是自己。
“可是白振黎到底是遭到誰的毒手,婧太貴嬪并未曾查出來,兒臣想著是不是此時與德貴人到底還是無關的。”沐垚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剛所看過的線索,里面寫的多半都是與觀星臺之間的往來,并未曾提起夏至與白振黎之間的事情。搖了搖頭說道“母后覺得不會那么巧。”絮漓嘟起了嘴巴,也是煩悶的很,沐垚看著她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你這都看了一天的書了,早點休息吧,得了空帶著弟弟妹妹去皇貴妃那兒轉轉,陪陪她,她一個人也是孤寂的很。”絮漓乖巧的應了一聲便回到后殿休息去了。
第三天,沐垚便讓綠痕去請了安國公夫人到宮里來,說好久都未曾聚過了,順帶著將宇文淑也一同捎進宮里來。荃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剛剛睡過了午覺甚是精神,看見沐垚便笑道“皇后娘娘可算是想起我們來了,這都多久沒見了,娘娘不召見我們也不敢擅自過來啊。”沐垚睨了她一眼,說道“還鬧呢?我有事要與你們說的。”宇文淑見她說的鄭重,便推了一下荃兒,說道“就是,來的路上還說一直惦記著呢,怎么到了這兒就換了個嘴臉。”
荃兒扭了一下鼻子,說道“我不就是玩笑一句,不說說笑笑的,你看她的臉,都糾結成了個苦瓜的樣子了,豈不是難看的很了。”宇文淑被荃兒一頓搶白,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性子,也就蕭然能夠受得了你,換個旁人,兩個人豈不是吵翻了天。”荃兒剛想要回嘴,便被沐垚打斷了,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真是的,話上一句虧都不吃!要我怎么說你好呢?別鬧了,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事情要給你們說的。”
沐垚將最近所發生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他們說了,包括婧太貴嬪幫著她查探宮內的情況,發現德貴人的父親與觀星臺的朱無為關系十分密切的事情同樣和盤托出。
宇文淑聽過之后深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德貴人想要自己的宮女櫻鈺嫁給鈺凌的意圖就太過于明顯了吧。”沐垚微微點頭,說道“所以皇上對我說了也得有小一個月的時間了,我也沒有去問鈺凌的想法,畢竟也是祺貴人剛剛過世,所以宮女和侍衛的親事倒是可以停一停,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