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噩夢不成?”沐垚也不打算隱瞞,直接便將事情的癥結和盤托出,她不想再忍耐了,她忍耐了那么久換來了什么?換來的是猜忌,是背叛,是當年所有誓言的推翻,難不成只允許他推翻自己的話兒沒有一絲的愧疚么?
宇文翼聽到這話緩緩站起身來,宇文翼身上的黑色龍袍與沐垚身上的紅色鳳袍好像在這大殿中形成了兩個畫面,紅與黑的對比映襯著兩個人的戾氣。“噩夢?你也知道那個噩夢意味著什么,你以為那只是你的噩夢么?那同樣也是朕的噩夢!朕愛了你那么多年,如今換來了什么?是你在夢中呼喚別人的名字嗎?”
宇文翼的聲音充斥著沐垚的耳朵,她被他的聲音震得腦仁嗡嗡作響,對視了片刻便要轉身離開,奈何宇文翼根本不給她離開的機會,伸手擒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沐垚一個踉蹌差點跌在了宇文翼的懷中,卻伸手推了他一把才勉強的站穩,宇文翼看到沐垚這個動作更是生氣,扯住她更向自己近了一步,狠狠的便吻上了她的嘴唇,沐垚想要掙脫,卻被宇文翼鉗制住動彈不得,無法,便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唇,宇文翼一個吃痛才放開了沐垚。他眼中滿含著不可置信與受傷,忽然間笑出了聲音,說道“原來朕竟讓你厭惡至此。”
“皇上錯了,臣妾并非厭惡皇上,只是覺得心寒罷了,祺貴人的事情臣妾不想解釋,如果皇上相信臣妾便相信,如果不愿意相信臣妾也是沒有辦法的。至于皇上與臣妾之間,臣妾更是沒有什么要說的,如果說一個夢就能夠讓皇上懷疑臣妾在您身邊十幾年的感情,臣妾說什么都是徒勞。”
“你的意思是你做不做這個皇后都是無所謂的對嗎?是朕將你拴在了身邊,讓你動彈不得,你是不是還想跟著他去夜涼?”沐垚聽得一頭霧水,疑惑的問道“他是誰?夜涼?皇上到底又聽到了什么?”宇文翼轉回身從案幾上扯出了一張奏折,摔在了沐垚的身上,憤恨的說道“你看看!你還敢說你不知道么?”
沐垚看了宇文翼一眼,拾起了奏折,那是泗州知府郎華遠今日過來交給宇文翼的。夜涼是大閔西南邊陲的小國,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對大閔俯首稱臣,而泗州便是夜涼與大閔的交界處,奏折上寫著夜涼近日出現了一個中原的軍師,很是得到夜涼王的器重,他的樣貌與宇文晉很是相似。
“皇上是懷疑那人便是宇文晉?”沐垚的聲音冷冷的想起,即便是宇文晉又能夠如何,她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并不想知道這件事情。宇文翼抿了抿薄唇,將那份奏折奪回到自己的手中輕輕的敲打著手掌,說道“他自從去到了夜涼便慫恿著夜涼王不向我大閔俯首稱臣,今年的豬馬牛羊的進貢也少了三分之二,難不成你覺得還會是別人?”
“不管是不是宇文晉,臣妾都不知道。臣妾一直在宮中,從來不曾與夜涼有任何的關聯,皇上難不成連這件事情也是疑心臣妾么?”宇文翼輕哼了一聲,繼續開口說道“你不會不知道吧!他一直都是眼睛盯著這個皇位,朕坐在這個皇位之前與他爭斗了多少年你都忘記了么?朕記得他曾經說過,只要他登上了這個皇位,那皇后的位置就是你蔣沐垚的!”
沐垚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宇文翼看著沐垚笑彎了的腰,更是生氣,剛想要說什么,沐垚便抬起頭來,眼睛里竟然有幾滴淚痕閃爍,沐垚伸手擦掉眼角的淚水,對著宇文翼笑著說“難不成臣妾現在就不是大閔國的皇后嗎?臣妾與皇上有了三個孩子,失去了兩個,如今剩下的只有澤兒,他是大閔國的皇子,皇上以為臣妾會連自己唯一的親生骨肉也要拋棄么?”
“原來你不能拋棄的只有你自己的親生骨肉?所以你是能夠拋棄朕得了?”
沐垚看著宇文翼,定定的看著他的臉,那張臉自己是那么的熟悉,他曾經無數次的在自己的身邊,給自己最深切的依靠,可是如今呢,那臉上除了懷疑還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