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城外叛軍現正撤營而去!”
“此事當真?”呂云以及眾人聞言,皆猛地立身,神情間難掩驚疑,眾人連聲追問,“可有確鑿之據?”
“確有實據?!碧阶訑蒯斀罔F道,“屬下親眼所見,叛軍之營帳已逐一拆解,灶臺被收拾得一干二凈,甚至連陣亡將士之遺體都已被焚化?!?
探子話落,呂云默然片刻,隨后突然仰天長嘯:“天不絕我,蒼天有眼?。」?!”他笑聲豪爽,瞬間感染了在場眾人,大家紛紛開懷大笑。
笑聲漸漸平息,呂云收斂了笑意,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西輝城腹地,豈容叛軍肆意進出?傳令下去,立即集結全軍,今晚就對敵軍展開反擊!”
命令下達后,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振奮與期待。
多日來,他們一直被叛軍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如今終于有了反擊的機會,他們渴望一雪前恥,揚眉吐氣。
眾將齊聲回應:“屬下領命!”
當趙玄突然下令棄營撤軍時,段天揚和呂云各自接收到了同樣的情報,但他們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段天揚選擇了按兵不動,而呂云則選擇主動出擊!
這種差異,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們各自的立場。段天揚此行旨在救援西輝城,他的目標在于確保該城不被叛軍占領,并非必須與叛軍血戰到底。
若能避免不必要的沖突,減少傷亡,自然最好。
而呂云作為西輝城的城衛長,肩負著抵御敵軍的重任。面對叛軍大舉入侵,他深感責任重大。
因此,當得知有扭轉戰局的機會時,他當然不會放過。
于是,在叛軍準備趁夜撤離之際,呂云果斷采取反守為攻的策略,率領部隊深夜偷襲。
當晚,呂云親率三個營的士兵,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離開麒麟城,直奔叛軍大營。
為防萬一,他并未調動城內全部兵力,而是留下兩千余人守衛城池。
他們漸漸接近叛軍營地,只見營內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即便是營門處,也不過兩名叛兵站崗。
呂云靜默觀察片刻,對身旁的將領們輕聲吩咐:“處理掉那兩名守衛?!眱擅g精湛的士兵立刻領命前行。
這兩名士兵在地面上悄然匍匐,待他們距離叛兵僅十幾米之遙時,彼此對視一點頭,隨即便一同抬起弩機,射出箭矢。
噗、噗!兩箭正中叛兵脖頸。然而令人費解的是,那兩名叛兵卻如磐石般屹立不倒,毫無倒下的跡象。
兩名士兵大驚失色,又接連射出三支弩箭,每箭均射中要害,但那叛兵依舊筆直站立。
這時,他們才察覺事有蹊蹺,于是紛紛起身,走近營門仔細察看。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么叛兵,而是兩個身披叛軍軍裝和盔甲的稻草人。
二人心中頓覺有異,急忙折返己方陣營,向呂云疾呼:“大人,那兩名守兵竟全是稻草人!”
呂云聞言,面色驟變,猛地站起,驚道:“不好,定是叛軍已逃!”言罷,他率先沖向叛軍大營。
西輝軍以呂云為首,一馬當先闖入營寨。
舉目四望,只見營中空空如也,唯見滿地稻草。有些稻草散亂在地,有些則被草率地扎成了半人形狀。
顯然,叛軍擔憂撤退之際被西輝軍察覺,故布疑陣,用稻草人冒充士兵,以圖混淆視聽。
只是叛軍撤離倉促,未曾布置足夠多的稻草人作掩蔽。
一名營衛長撿起一個未完工的稻草人,遞給呂云:“大人請看,叛軍營中盡皆此物?!?
呂云接過,匆匆一瞥,便將之狠狠擲地,咬牙切齒道:“叛軍定未走遠,眾將士隨我追擊!”
此時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