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一看時機到了,就說道:“妾身剛剛看見宮里的嬤嬤來掌錮張侍妾,妾身有些害怕?!?
李晉睿趕緊哄道,“害怕什么?本王在這兒呢,誰敢動你?!?
艷一道:“嬤嬤是王爺的母妃派來的,妾身怎么會怕呢,妾身怕的是張侍妾。”
李晉睿皺眉道:“張盈瑤她怎么了?”
艷一道:“張侍妾的神情可怕極了,行刑完后坐在原地好一陣子,她的婢女在她身邊小聲說話。張侍妾......妾身也知道張侍妾的手段的,妾身怕張侍妾又做出什么來。”
李晉睿臉色微變,對門口的下人道:“趕緊去找張盈瑤?!?
艷一在身后嘴角微勾,不是想偷偷摸摸出府嗎,我就讓你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王爺,沒有發現王妃......沒有發現張侍妾。只發現她身邊的婢女穿了她的衣服在她的院子里。”侍衛來報。
李晉睿臉色猙獰,“門房是干什么吃的!去,把門房鞭笞了,全都換了。帶人去張府,向他們討要人?!?
“是?!?
李晉睿心里的怒火又涌了上來,不見了?還能去哪里?!還不是去了張家。他倒是要看看,張家人自身都難保,怎么保住一個女人!
說罷,李晉睿瞥見一旁的艷一,艷一像是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看見李晉瑞看過來了,又小鳥依人的過來,勸說他別生氣。
這才對嘛,這才是他的女人,有眼力見,又溫順懂事。
張家似乎并不打算藏人,見到王府的侍衛來了,就把張盈瑤交了出去,對外就說是她想父母了,便回來看看。
張盈瑤幾乎是以囚犯的姿態被押送回來了,她這一天經歷了這么多早就已經是心如死灰了。
張盈瑤沒反抗的被壓跪在地上,正前方坐著李晉睿。
李晉睿真正看見她,心里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上前用盡力氣踹了張盈瑤一腳。
“賤人!毒婦!”
張盈瑤被踹倒在地上,嘴邊流出了血。
“你自己不會生,就來害我的兒子!你這毒婦,若不是圣旨已下,我必定要親手宰了你!”
張盈瑤像是瘋了一樣,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男胎!我沒白忙活!好啊,是個男胎,真好啊,我還怕是個女兒,浪費了我這么大的力氣?!?
“你!”說罷,李晉睿又想上前踢人,但被身邊的下人給攔住了。
“王爺息怒,圣旨只說是貶為侍妾,沒說要殺人啊。您這一腳下去,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啊?!?
李晉睿這么一說清醒了不少。
張盈瑤還在那里說個不停,反正她是破罐子破摔了的,就算被困在這個府里,那又如何?只要她手握證據,她祖父就算是把自己搭進去也要來救她。
“李晉睿,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糾結嗎,我就是覺得紅花麝香太輕松了,我找來找去,終于在一個老道手中得到這個方子。不錯吧!可惜我沒有親眼見到那個男胎,不過據老道說,用此法,生下來的孩子不人不鬼啊,哈哈哈哈哈哈!”
李晉睿想起那天見到的胎兒,心里不禁打了一陣寒顫,這女人瘋了!瘋子!
張盈瑤還在說,“李晉睿,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嗎?你看堂堂皇太孫長成這副人模鬼樣,可不可笑,還有你這窩囊廢,就只配生這樣的孩子!”
下人趕緊命人把張盈瑤押下去,張侍妾是瘋了,不想活嗎?!
李晉睿臉色難看的說:“去叫人,快去把這毒婦給我毒啞了?!?
下人有些猶豫道:“王爺,這......”
李晉睿道:“父皇下令封口,誰知道這瘋女人會不會到處亂說,給我把人毒啞了,對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