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鄭彥說話,皇帝就說,“朕看你閑得要死,科舉一案移交給你了,大理寺輔助你辦案。”
“啊?!”鄭彥都驚呆了,自己什么好處沒撈到,反而沾上個大麻煩。
普濟寺的和尚沒什么用啊!!!他怎么還是這么倒霉!
皇帝道:“啊什么啊!你是刑部尚書,做這些都是你的分內之事。蘇愛卿啊,你和他交接一下吧。”
“是,微臣遵命。”蘇大人心里高興死了。真是好運氣,終于不用他勞心勞力了。
皇帝也有自己的想法,蘇家剛剛與他們皇家聯姻,蘇家唯一的女兒又許給了太子。
若是結果不好的話,蘇愛卿難免會落個偏聽偏信,濫用私權的名聲。
未來的國丈絕不能在名聲上有污點。
此事交給鄭彥正合適,鄭彥是他長姐的兒子,是公主子。就算是查出了什么,也是無人敢惹的,這也是當初自己把這個外甥安排到刑部的原因之一。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只是這個外甥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實際上極為謹慎,在判案方面也是謹遵國法,絕不徇私枉法。
......
從御書房出來后,蘇大人大致和鄭彥說了一番現在查到的東西。
鄭彥心里叫苦不迭,他就知道舅舅讓他接下這件事絕沒好事。
果然!
這科舉舞弊一案就由刑部正式接手了,刑部尚書鄭彥可不是個什么好相與的主兒。
別看他整天笑嘻嘻的,能成為刑部尚書,手底下從沒有問不出的話的囚犯,由此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心狠手辣。
這科舉舞弊一案也是,鄭彥可不管什么王爺不王爺的,大家都是皇親國戚,自己也是公主子,他公主娘還頗為受寵呢。
這不,直接帶人上了上郡王府去了。
......
李晉睿回來就是這么一幅景象,自己王府的下人戰戰兢兢的伺候著人,自己的侍衛臉上敢怒不敢言。
而罪魁禍首鄭彥鄭大人翹著二郎腿,喝著茶,閉著眼睛嘴里哼著小曲兒。
看李晉睿來了,鄭彥馬上露出了萬無一失的笑容。
“哎呦,表弟回來了,你這府上的糕點真好吃,我飯都吃飽了竟還想再吃幾塊兒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晉睿皮笑肉不笑的說,“稀客啊,鄭大人。”
“誒,生分了這不是。”
李晉睿不想跟他廢話,“鄭大人這么大的架勢來我府上所為何事啊。”
鄭彥笑著道:“表哥呢,有件事情頗為為難啊。還得表弟幫個忙才行。”
李晉睿道,“還有鄭大人辦不成的事?再難辦不是還有太子殿下?”
鄭彥道:“話不是這么說,太子殿下不是萬能的。至少在國法面前不是萬能的。”
李晉睿臉色瞬即陰沉的下來,“你這是什么意思?”
鄭彥笑著說:“王爺也是知道,這前段時間呢,抓著了一個科舉舞弊的犯人,乃是工部侍郎山緯。這山緯啊,嘴跟個鋸嘴葫蘆似的,一個字兒都不肯說。”
鄭彥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繼續說,“嘿,你猜怎么著,昨天他開口了。他說出了一個名字,關于這個人,我想著只有我親自來才顯誠意?”
李晉睿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個人在王府?”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胡說!你什么意思?!你是說山緯供出了我?!”李晉睿聲音大了起來。
鄭彥似是有些被吵著了,挖了挖耳洞道:“是啊,他說了表弟你的名字,這件事情我倒是已經都封鎖了,就是沒人敢來當面詢問,只好我來了。表弟不會不給表哥我這個面子吧。”
李晉睿臉色猙獰的說,“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