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安看著手機里的導航,沒有防備前面路上的水坑,被眼疾手快的陳楚生拉到了旁邊。
“小心。”陳楚生聲音磁性,落在阮晏安耳邊,總是讓她不自覺酥麻下。
“謝謝生哥。”阮晏安站穩后,道一句謝,可她沒注意陳楚生一直在看著她。
到了民宿,阮晏安進了房間,剛要開口說什么,陳楚生就把她拉進懷里抱住。
“晏晏,你可真折磨人。”陳楚生話里帶著克制,輕聲說“總覺得你離的太遠了。”
阮晏安被陳楚生抱的突然,微微睜大雙眼,又聽到陳楚生的話,心里閃過絲不安,很快這絲不安就被陳楚生下一句話擊的粉碎。
“要不是虎子和亮哥撞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
“我沒有,我只是。”阮晏安聲音急切,想要解釋什么,卻停頓了下來。
陳楚生沒等到阮晏安的解釋,將人從懷里推出來,只見阮晏安被推開的時候,她甚至都站不穩,雙手捂住耳朵,頭頂上的狐耳直接就炸開了毛。
好吵,太吵了。阮晏安來不及回答陳楚生的話,那些凄厲的聲音在一瞬間充斥著她的耳邊,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像是在置身在人海里,所有人都在跟她說話,不停的說話。
“晏晏?”陳楚生不知道阮晏安發生了什么,連忙扶住人,擔心叫著她。
阮晏安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情緒,然后抬起來頭,看向陳楚生,語氣平靜說:“只是有點耳鳴,至于瞞著你們的事,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本意?”陳楚生看著阮晏安,眉頭皺了起來“你在擔心什么?”
勉強靠著唇語分辨出陳楚生說的話,阮晏安指了指左手腕,然后說:“我..我這個本體太強,也會影響到被攝靈的對象,只有我弱下來,力量會優先修復我這個本體。”
“那要多久才可以不用這么做?”陳楚生聽完阮晏安的解釋,只信了一半,詢問了句。
“等我做好準備。”阮晏安的指尖劃過手腕,語氣溫柔“在這里添上我該添上的。”
陳楚生聽出阮晏安話里的含義,伸手握住人的手腕拉近,俯下身吻住了阮晏安的唇,沒有激烈的舉動,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吻。
“我希望這天會很快。”陳楚生的聲音穿透了那些紛雜的聲音,鉆進阮晏安的耳里,讓她有了一絲心安。
等到陳楚生離開,阮晏安終于抗不住,癱倒在沙發上,緊緊把自己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耳朵,鮮血滲出她的指縫,在落下的瞬間又消散開,直到阮晏安昏迷過去。
拍攝現場,工作人員來回奔忙著,鏡頭前,阮晏安拍了快有兩個小時,細密的雨水早就打濕了她身上的戲服,順著她的動作甩出幾顆水珠。
“再來一組!”寧導聲嘶力竭的聲音傳來,阮晏安甩了甩臉上的水,就進入了狀態。
不遠處,來活了節目組在跟劇組同步拍攝,陳楚生等人也在看著拍攝現場。
“一直都知道晏安是稱的上拼命三郎,也沒真的見過。”趙小棠感嘆了句,阮晏安的大名她可是聽過的,圈外人不了解,可在圈里阮晏安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人物“就這狠勁實在是。”
“這都不算什么了。”周潔瓊看著鏡頭前的阮晏安,語氣帶著佩服“寧導最出名那部,晏安雖然沒出演,可里面打戲部分,都是她跟武指對出來的,我剛好在組里才知道的。”
兩個女生在說著話,聲音傳到一旁四人耳里,四人神情各有不同,眼神卻都沒離開過拍攝中的阮晏安。
鏘!隨著一聲兵器碰撞聲,場中的拍攝即將結束,阮晏安一腳踢在對面人胸口,將人踢的后退了好幾步,她也順勢往后退去,待她站定,臉上的不屑一覽無余。
“卡!”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