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光甘霖散去。 刑昀之前被雷劈得傷痕也終于得到了修復。 寒少卿迎上去。嘴角高高掛起,笑說:“昀兒,恭喜你,現在已經是元嬰了。” 刑昀對此也確實很滿意,聞言,當即拍著胸脯,豪爽地說:“少卿哥哥,今后換我來護你?!?/br> 話落,刑昀揮了揮手中的劍,那劍指的地方,大有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之勢,誓要蕩平那些再敢覬覦他的人。 寒少卿聞言,并沒有因自己修為矮了一截,便產生失落,也沒有如那些大男子主義的人一樣,覺得刑昀這話是在侮辱人。 相反,寒少卿瞬間秒變小白花一枚,一副柔柔弱弱,單純可欺的樣子,似撒嬌,又似興奮地點了點頭,滿口應下:“好啊!好啊!那我今后就靠夫郎你了,夫郎你可要護好你的夫君??!” 刑昀見狀便知寒少卿這是演上了,也配合地夸下??冢骸吧偾涓绺?,你盡管放心?!?/br> 只是這話也被早就清醒過來的墨星寒和凌星月聽了一個正著。 不等寒少卿再演,煞風景地出聲制止了寒少卿的賣力表演。 墨星寒假咳一聲,彰顯自己存在的同時,也讓他們這個瓦亮瓦亮燈泡照進兩人之間。讓正在旁若無人甜甜蜜蜜調情兩人瞬間局促起來。 凌星月可和墨星寒這個一本正經的人不同,此刻。她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細看,那眼眸中還跳躍著躍躍欲試火苗。 忽然被墨星寒打斷,巧麗的小臉冷肅了幾分,直接出口懟回去。 “墨星寒,你知不知道隨意擾人,是很不道德的??!” 墨星寒一本正經的說:“你也不看看,剛剛那像什么樣子。” “你想當個老古板,那是你自個兒的事,請不要拉上旁人?!?/br> 然后轉而看向寒少卿他們,笑得狡黠,一只手做了一個請繼續的動作,說:“你倆繼續,就當我們不存在。” 刑昀自從被打擾,抬眼看了過去,在凌星月指責墨星寒的時候,也小心謹慎地問:“少卿哥哥,他們是……” 寒少卿對著他們翻了一個白眼,才不咸不淡地說:“男的叫墨星寒,可能會是那個人。至于女的,她是凌星月前輩,其余的我也還不知道多少。” 刑昀瞬間懂了寒少卿的話外之意了,也瞬間收起了蓄勢待發的劍,以及想實踐自己諾言的心思。 然而,不等他細細觀察,耳邊便聽到凌星月打趣的話。 聞言,刑昀和寒少卿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款無奈,以及被當猴看的汗顏。 再說,繼續,在此情此景下,又沒了先前的氣氛,繼續。 可能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凌星月的愿望,注定要落空。 刑昀只能打著哈哈,敷衍地說著:“前輩,你說笑了?!?/br> 聞言,凌星月便心知肚明,她不能看到剛剛小白花的戲,渾身寫滿不情不愿,把頭偏向一邊,啥話也不說。 現場氣氛頓時不尷不尬的。 墨星寒不懂其中的趣味,但也明白,事情會成這樣,最大的原因在于自己。 所以主動說起話,只是這話一出口,便是打算秋后算賬的架勢。 “你們不知道這禁地不能進嗎?怎么還進來了”。 刑昀和寒少卿聞言,都低垂下眼眸。 刑昀的兩只手交叉在一起,大拇指來回轉圈圈,小聲嘀咕:“我們本就不知道啊!” 這話把墨星寒滿腔怒氣卡在了心口。 只是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兩人。 寒少卿和刑昀是確實不知道,而且,他們也是被直接送到這里的,哪能有他們的選擇。 而他們也是到了這里,從那幾位前輩口中也才獲悉這個消息的。 原本不情不愿的凌星月也把目光移回來,像看什么稀奇東西一樣看著他們。用一副難以置信的口吻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