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悠悠同情道:“還有半個月就是定班考了,你爭取也考到乙班來吧。”
封旭脊背就一寒,慫慫地道:“我看丙班里努力學習的人也很多,估計我考不到前三啊。”
盧泰哼了一聲,“這可是唯一一次轉班的機會了。”見封旭還沒有重視起來,他提醒道:“以后班級的進度會有所不同,到時候夫子們留的作業不一樣......”
封旭立刻打了個激靈,那可不行,他沒地方抄作業去了。
“好吧我努力,”他這回態度真誠多了,“那你們也得幫我啊。”
鄭煥他們點頭,“行啊沒問題,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就回去溫書。”
封旭頓時覺得碗里的飯不香了,他看了看最無憂無慮的明悠悠,羨慕道:“還是你最好,學不學都隨意。說起來我以后是要去當將軍的,也不用去考功名,我要是去和陶大人說說,他能不能也給我開個后門啊?”
“可千萬別,你不知道陶大人給我留了多少任務。”
明悠悠這才想起來,“對了,我把它扔哪里去了?”
她把小書包里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才總算找到了那張快被揉爛的紙。
三人看得嘖嘖搖頭,“你這是對它有多怨念。”
鄭煥幫著把紙慢慢拼好,疑惑道:“這前面留的寫大字,背誦,釋義也就罷了,和我們的作業也差不多。可這后面寫的是都是什么意思?”
盧泰也問道:“是啊,這‘集季夫子批注’要做什么?”
“陶大人說季夫子的書法和你祖父一樣有名,但他老人家不愛沽名釣譽,咳咳,反正就是他不愛給人寫字。所以陶大人就想收集他給我們批注的作業。”
盧泰臉有點黑,他覺得自己得寫信提醒祖父一下,別到處顯擺給人題字了,瞧瞧,都不值錢了。
鄭煥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別的夫子留的作業你都不寫,卻偏偏不落下季先生的。”
明悠悠嘿嘿道:“你們說陶大人都喜歡的,肯定很厲害吧,所以我決定留下最好的收藏起來,剩下的再給他。”
三人就對她豎拇指,決定自己也這么干。
“那這個‘探素冠荷鼎’又是什么?”封旭問道。
“陶大人說裴山長總和他吹自己有一盆素冠荷鼎蘭花,價值千金不止,連陛下有次拐彎抹角地想要,他都沒舍得給呢。但陶大人幾次想看都被他推脫了,所以就讓我想辦法去看看這花到底有沒有。”
三人搖頭嘆道:“感覺白承陶大人的情了,他讓你上書院是蓄謀已久啊。”
封旭又指著最后一條問道:“那這個‘尋白發老者’又是什么?”
“就是找一位老人啊。”
“沒別的特征嗎,白發老者何其多,這要怎么找啊。”
明悠悠撓撓腦袋,“陶大人說他其實也未見過那位老人,他進入朝堂的時候,人家早就辭官歸隱了。是裴山長有一次喝酒說漏了嘴,他才覺得人也許在書院里。”
三人好奇道:“那他說這位老者是誰了嗎?”
“我問了,他不愿說,但是語氣特別恭敬,應該是個大人物吧。”
她想了想又壓低聲音道:“你說我那天遇到的人,是不是就是這位老先生呢?”
說到這事,盧泰立刻興奮起來,“我都打聽清楚了,那天給你指路的學子之所以那么害怕,是因為后山鬧鬼。”
“據說有好幾個學子都看見了,他們在后山背書,就有個白胡子老頭跟他們一問一答,等他們背下來,想要道謝的時候,卻發現怎么都找不到那老頭了。”
盧泰看著她,一臉沉重地道:“所以說,你可能見鬼了。”
“你別瞎說。”明悠悠氣壞了,大聲叫道,身體卻不自覺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