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別提還是這么一聲口齒不清晰的姐姐了。
桑景寧眼眸發亮,剛湊近到她旁邊,九公主就伸手握住了她。
“賈賈。”
“不是賈賈,跟我讀,姐姐。”
桑景琳疑惑的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分辨她話里的意思。
好半晌,才又張口,奶里奶氣的叫了一聲。
“節節。”
說完,也不知道是被自己逗笑了還是怎么的,她咧開嘴咯咯笑出了聲。
姐妹倆人玩的可好,桑景寧不厭其煩的教她說話。
桑景琳也愿意學,別管學的對不對,但她自己很會鼓勵自己,只要說出來了,就樂的開心。
“小九,跟我讀,父皇。”
“父……父房。”
“母妃。”
“母,灰?”
教的次數多了,桑景寧也有些頭疼。
自己小時候就說話的那段時間,應該不會像她這么費勁吧。
得知妹妹回來了,桑景宸心里真的很不爽。
怎么煉虛道長,當初就沒把他也給收入門下。
他也給當個小師弟小小徒弟什么的,再不濟,當個徒孫也行啊。
不管是什么,總比他現在被夫子逼著寫策論的好。
還是以治水為題的。
他且不說沒見過洪水是什么樣的,他甚至差點就要沒見過水了。
若是以干旱為題,書寫一篇策論的話。
他倒是呢,硬編出來一些,可這治水……
看著桌案上一個字都沒寫的,干凈如初的紙張。
桑景宸就是撕了這張紙的心思都有了。
要是他當初跟著妹妹一塊兒去了南寧山的話,現在肯定不用遭受這些東西的折磨。
剛和妹妹玩完回到良宜宮的桑景寧,剛走到院子里看到的就是……
哥哥坐在窗根下面,原本如墨一般的頭發現在被他抓的一團糟。
“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妹妹一臉關心的看著他,桑景宸強撐著一抹苦笑。
“妹妹!我的好妹妹!算哥哥求你的了,等你再回南寧山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啊!”
桑景寧雖然疑惑,但是卻很實誠的搖了搖頭。
“不行啊哥哥,你是皇子,哪是說走就能走的。”
“那咋了嘛,你還是公主呢,復活不是也同意讓你去南寧山上學本事了嗎?”
桑景寧真的很想說一句,她并不是為了學本事而上山去的,而是因為她本來就有本事才能到南寧山去。
“哥哥,你怎么了?”
桑景宸都快把口水蹭到她身上了,她一臉嫌棄的表情往后躲了躲。
“夫子讓我們寫策論,以治水為題,我沒見過水災何談治水啊。”
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原來只是因為一篇策論。
“哥,你先放開我。”
“治水,可以引流,泄洪,修建堤壩,建造水庫啊。”
桑景宸眼睛一亮,立馬拉著妹妹到了書桌前。
“寧兒你說,哥哥寫。”
桑景寧搖了搖頭。
“不行,我只能告訴你怎么做,不能我說你寫。”
“那也行,那你教我,這引流泄洪我倒是知曉,不過堤壩和水庫是何物?”
“比如這樣。”
她拿起一桿筆,在紙上涂涂畫畫。
“哥哥你看,現在這里漲水了,可能是因為連著下了幾日大暴雨,已經淹的不成樣子了。”
“我們便可以從這里挖一條溝渠,將水引入需要的地方。”
桑景宸嘴上抱怨是抱怨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