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她這幾天,生生逼著兒子吃東西。
不吃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估計那傻兒子早餓死了個屁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王守財吃的也不多。
“沒味兒?你們家沒人會做飯嗎?”
“咋可能啊,咱家這幾個人可都是會做飯的,尤其是我這個兒媳婦。”
“做出來的東西那叫一個香啊,可是這陣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覺得沒之前那么好吃了。”
孫含香自己也點了點頭。
“是啊,我自己也有這種感覺,可每次做菜我都是用那些東西。”
“也沒有說換過什么東西啊。”
“可能跟你們之前吃過的那個肉油有關(guān)系,這陣子你們沒有王老爺那么劇烈的反應,估計是因為你們沒吃太多。”
聽到這話,齊祥云一陣惡寒,同時心里升騰起一陣怒火。
氣兒子弄這種有毒的玩意兒回來,更氣把這種東西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
她恨不得沖上去給兒子兩個嘴巴子,又怕力氣用的太大。
把剛剛才被砍暈過去的兒子扇醒。
想了想,還是沒下這個手。
“小女俠啊……這個什么肉油,究竟是什么毒啊,怎么還能把人給變成這副樣子啊。”
說著說著,齊祥云還模仿起了兒子剛剛那副鬼樣子。
桑景寧輕咳一聲,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王老夫人這么大歲數(shù)了,要是知道她近一個月以來吃的油其實不是動物身上提取出來的。
也不是因為什么毒,而是因為吃了同類身上提取出來的東西才……
“咳咳,王老夫人你不用叫我小女俠,我叫景寧,你叫我寧兒就行。”
“姓景啊,還真是不多見的姓氏。”
齊祥云沒有過多打聽,她若是愿意說,肯定會說出來的。
既然不愿意說,再怎么多問也都是無用功。
第二天一早,王守財哎呦哎呦了好幾聲。
可是壓根就沒有人理他。
油布帳篷里一個人都沒有,他還被捆著。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光喊哎呦,也不叫人。
最后,自己異常心酸的,像一條蟲子一樣爬了出來。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他愣是一點借力點都沒有。
用腦袋頂開帳子的時候,已經(jīng)弄的一堆汗了。
呼哧帶喘的看著外面幾個吃著早飯的人。
“娘哎,我滴個娘哎,累死本老爺了。”
還是王正明眼睛尖,看見了像累死狗一樣在地上的老父親。
他哎呦一聲,立馬跑了過去。
王守財還以為自己終于要被解救出來了。
結(jié)果,在距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兒子停下了。
王正明半彎著身體,手掌撐在膝蓋上。
“爹,你曉得我是誰不?”
“俺娘嘞,你爹我才三十來歲,還沒老糊涂呢,你這傻小子,等老子一巴掌呼飛你吧。”
“娘,沒事,我爹沒傻。”
聽到王守財罵他,王正明非但沒生氣,反而回頭看著孫含香笑。
“你快給你爹放開吧,一會他要是真打你,娘可攔不住。”
話雖這么說,他卻還是給王守財投去一個威脅的眼神。
仿佛在說,要是他真敢動手打兒子,那她孫含香就先給他兩巴掌。
王守財雖然在外氣勢很足,但其實背地里是個怕媳婦的。
只不過他從來都不承認自己這是怕媳婦。
只說是疼她。
王守財雖然有點好吃,但不懶做,比那些個好吃懶做的人還是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