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使者在驛站內,聽聞了袁鷹的事跡后,不禁爆發出陣陣哄笑,毫無遮掩,盡是對夏國皇帝愚昧無知的嘲諷。他們譏笑這位皇帝,竟被一個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間。
而來此之前,四國之間已悄然達成了的協議,他們密謀著在夏國皇帝生辰慶典之后,便四國聯軍,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瓜分夏國的山河。
袁鷹在牢房里過的悠然自在。每天三餐按時進餐,閑暇之余,她更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堅持進行體能鍛煉,那份堅韌與毅力,讓看守的獄卒們也不禁為之側目,心中暗自驚嘆。
從獄卒們那里得知,四國使者一同進京為康仁帝祝壽。
袁鷹聽后卻只是冷笑一聲,她心中暗想:四國使者只怕是四國聯軍。這所謂的祝壽,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罷了,他們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懷揣著狼子野心,意圖不軌。
倘若使者之務未能得以妥善處置,夏國或將面臨四國聯軍之侵襲,那夏國將會戰火連綿,百姓勢必深陷戰亂之苦海,生靈慘遭涂炭。
她生長在和平的華國里,又身為軍人,更是對戰爭有著刻骨銘心的厭惡。一旦開戰受苦的首當其沖的便是無辜的百姓與英勇的將士,他們承受著無盡的苦難與犧牲。
袁鷹沉思片刻,提起碳筆,在桌面上寫下兩個蒼勁有力的字——“離間”。此二字,仿佛蘊含了無盡的智謀與策略。
如果康仁帝不蠢就該運用好這一計來破這一局。
京城的大街小巷,依舊回響著袁鷹的傳奇故事。
安陽帶著貼身婢女及侍衛,整天穿梭在市井之中,她在暗處花費銀錢繼續煽動民心,鼓勵百姓們不要停歇繼續為袁鷹請愿。
她知道父皇眼下對袁鷹尚未有所動作,其中緣由有二:一則父皇的生辰慶典即將來臨,舉國同慶之際,不想觸了眉頭;二則父皇不愿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處置袁鷹,以免失了民心,動搖國本。
安陽剛從酒樓出來便被一男子輕觸其肩。貼身侍衛霍山見狀,即刻拔劍護主,卻被安陽柔聲制止:“霍山,休得無禮。”
霍山聞言,迅速收劍入鞘,舉止間盡顯恭敬。
那男子見狀,連忙拱手行禮,溫文爾雅地致歉道:“方才在下多有冒犯,還望姑娘海涵。”
他一身錦衣,面容清秀,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安陽微微一笑,道:“無礙,你也是無心之失。”
說完便帶著婢女及侍衛離去,留下一抹溫婉的背影。
東方宸浩凝視著安陽逐漸遠去的背影,久久未曾挪動分毫。
他的侍衛在心中暗自揣測,急忙趨步上前,輕聲詢問:“爺,是否需要屬下去查探一番這位姑娘?”
東方宸浩只是淡然一笑,輕聲道:“不必了,有緣自會再見。走吧,莫讓那邊的人等得太久。”
此人,正是暵國備受矚目的三皇子,此次受殷國之邀,出使夏國,意在借此良機,立下戰功,歸時便可名正言順地承繼太子之位。
抵達酒樓包房時,其余三國使者已等候多時,眾人共商夏國之策。
他們圍坐于桌前,氣氛凝重而緊張。殷國大皇子凌啟焱首先發言,言簡意賅:“在京城這么多天大家也看到了,夏國看似強盛,實則內憂外患。此次聯手,務必一擊即中。”
殷國一武將跟著嘲諷道:“強盛個屁,他們的丞相還是個娘們。哈哈哈!”
匈奴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貪婪之光閃爍:“夏國之地,沃野千里,我們勢在必得。待慶典一過,便是動手之時。”
西涼使者則補充道:“我西涼勇士善戰,愿為先鋒,直搗黃龍。”
東方宸浩靜默片刻,沉穩言道:“諸位莫急于樂觀,大夏或許已洞悉我四國聯軍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