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傷天和?”聽到這四個字禰衡笑了起來,“想我禰某飽讀圣人的語錄,如何出此有傷天和的計謀,或許你麾下無人,所以你才會對我的計策有了這樣錯誤的想法。”禰衡說道。
“麾下無人?”董仲穎聽到這四個字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一個很大的笑話一樣。
董仲穎手下的優(yōu)秀“打工人”可是不少,這些人又能干又聽話,他非常的滿意。
“華雄勇猛無敵,可為人否?”董仲穎問道。
“華雄勇而無智,猛而無腦,他日必被人一刀授首。”禰衡說道,“可以稱得上是無頭將軍。”
“張白騎長于戰(zhàn)陣,用兵有淮陰之風,可為人否?”董仲穎又問道。
“逆賊之后,倒是頗有淮陰之風。”禰衡又說道。
“李傕、潘鳳、楊奉、李肅等五人呢?”董仲穎又問道。
“吃喝嫖賭五毒俱全,這五人你說可為人否?”禰衡和董仲穎總是忘了提一個人的名字。
聽到這些評價,董仲穎不由的感嘆,禰衡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杠精,他總是能夠找到一個驚奇的角度前去抬杠,
“張遼呢?”董仲穎問道。
“張遼只是一個合格的護衛(wèi)。”
“徐晃呢?”董仲穎又問道。
“白波小賊而已。”禰衡回答。
“楊阜呢?他可是我們涼州的張良。”董仲穎又說道,“我的子房。”
“楊阜也僅僅只有一縣之才。”禰衡不等董仲穎說更多繼續(xù)道:“其余的人在我的眼中只是酒囊飯袋而已。”
他的話語徹底激怒了涼州的眾人,任誰被這樣羞辱,特別是在董仲穎面前被這樣羞辱,必然是會憤怒的。
“豎子!”眾人怒罵道,但是卻因為董仲穎的命令沒有任何一個人起身。
“那我是個什么樣的人?”董仲穎問道。
他的話語讓禰衡一愣,禰衡第一次見到還有主動上前討罵的。
“無恥小人,貪他人之功,結(jié)交閹人,打壓士人,狼子野心,大漢的崩潰有你很大的責任。”禰衡道,“你是一個暴戾無能而又無恥的小人,荒淫殘暴之人。”
禰衡將自己知道的一些“粗話臟話”全部罵了出來。
至于罵出來之后怎么辦?禰衡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
“我荒淫嗎?”董仲穎對于這樣的評價很是氣憤,“我做的哪一件事情是荒淫的,是你親眼所見的?”
禰衡一下子無語了,荒淫只是其中的一個評價,為什么董仲穎這么在乎?
“我的舞女有王允的多?我的舞女有楊彪的多?甚至袁紹的舞女都比我的多?你說是我荒淫還是這三個人荒淫?”
禰衡說道:“那我收回這個評論。”
“謝謝。”董仲穎真心實意的說道。
“你對于其他的評價不爭辯?”禰衡好奇的問道。
“這有什么可以爭辯的,一個人怎么評價可是由很多人評論的,不是僅僅你一個人可以改變的。”董仲穎說道。
禰衡沉默不語,“你走吧。”董仲穎揮了揮手吩咐說。
“你不殺我?”禰衡很奇怪的問道。
“我為什么要殺你?”董仲穎反問道。
“我侮辱了你啊。”禰衡有些奇怪的說。
“如果隨便被人侮辱就要殺人,那么整個大漢上還有幾個活人,我可不會因為這么小的事情而動氣。”董仲穎回答道。
“既然你這樣禮賢下士,那么我就將我的計策告訴于你,你的下屬,如何有人能夠想出我這樣的計策。”禰衡聽完董仲穎的話語說道。
“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quán)。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