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緊張得要命,沒人會覺得這虛影在故意夸大其詞,畢竟一條為達目的不惜拉著整個星系下地獄的上古龍,會沒有足以要人命的手段。
羽扇卻是一臉淡定從最后一個臺階上走到了實地。
就在她的腳踩到實地的瞬間,之前的幻陣再次出現,還是那個庭院,有花草樹木,有藍天白云,有清風拂過發絲。
羽扇并且不慌不忙朝著庭院走去。
她的手里牽著兒子,一左一右緊跟著瑪特和米娜,這倆人其實已經緊張到手心冒汗,但在他們心里,誓死也要保護夫人和小少爺的信念支撐著,因此義無反顧。
緊隨其后的居然是慕野,這種時候就連戴瑩瑩都忍不住開始猶豫,要不要立刻扭頭從來時的路上后退。
花景一樹也跟了上去,他并非是忠心,而是到了這種時刻,再沒有第二個選擇。
如果他一個人逃出性命,最重要的人卻都死了,白大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最終戴瑩瑩和邱集川也跟了上去,在這種地方,大家一起,肯定比單打獨斗要好。
羽扇推開院子門走入其中時,紅衣虛影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以為入陣就能破陣嗎?”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羽扇輕笑,然后開始在院子里閑逛。
先是走進柴房,看房梁上掛著的山雞和野兔,然后又返回庭院,伸手去摸架子上結出的嫩黃瓜。
黃瓜表面的軟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起來很是勾人食欲。
“進了這個門,這輩子你們都休想再走出半步了?!边@時那紅衣虛影又開口了。
“是嗎?”羽扇笑盈盈望著他道,下一秒,她用了最極致的速度,直接沖刺一躍跳上了兩棵大樹之間的秋千架。
然后從樹上取下了幻境里女孩藏在樹杈上的那本日記和半竹筒墨汁。
她擰開竹筒蓋子,作勢要往日記本上傾倒,卻聽那虛影慌張地叫道:“住手!你住手!”
“噢?你在害怕什么?這不過是你造的一個幻境而已,毀了的東西再造一個就是了?!庇鹕鹊恍Α?
“你!你!好吧,我認輸!只要你把日記本和墨汁還給我,我就放你們所有人離開?!奔t衣虛影咬牙道。
“你所犯下的罪孽,萬死不能贖罪,又憑什么要求我對你心生憐憫?”
羽扇冷笑著,右手一抖,直接將那墨汁澆在了翻開的日記本上,還順手揉捏撕扯了幾下,確保日記本被毀得面目全非。
“不——!??!”虛影慘叫一聲,仿佛被剜了心肝肺似的。
羽扇還不肯放過他,繼續冷嘲:“怎么?你心疼了?不過一個日記本而已,可你毀了多少家庭,令多少人家破人亡,親人生離死別!
他們的痛勝過你的千倍百倍,你可曾對他們心生過一絲絲的憐憫?”
“啊啊啊啊??!你毀了阿瑤的日記和墨汁,這是她留下的最后的遺物,沒有了這個,這個幻境再也無法造得如此真實。
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將你們全都碎尸萬段!再將你們的魂魄用真龍之火日日灼燒,直至魂飛魄散!”紅色虛影惡毒至極道。
“真龍?你也配?瞧瞧你自己頭上的角,是不是已經縮小成了小鼓包?
現在的你,連蛟龍都夠不上了,再繼續下去,就會退回到真正的小蛇蛇了。
不過那樣不是正好嗎?你的阿瑤愛上的不是真龍,而是一只名叫阿金的小蛇蛇。
如果你以真龍的形態出現在阿瑤面前,身為凡人的她,怕是嚇也要嚇死了,又如何能愛你?”羽扇繼續道。
“你說的對,阿瑤愛上的是小蛇蛇,不是真龍,那我拼命修煉,拼命奪取化千年化靈果又有何意義?”紅衣虛影似乎忘了憤怒,陷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