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之人自稱貂蟬,秦安內心怦怦直跳,他忍不住對貂蟬說道:“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喏!”
貂蟬說完慌忙擦干眼淚,著急的整理凌亂的衣角,接著又乖巧的站在秦安面前。
嫵媚、艷麗、野性、甚至帶有一絲楚楚可憐;在月色的籠罩之下,貂蟬看起來更加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前去探索。
說實話,此時此刻秦安心動了,他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把她弄回去。
秦安假裝鎮靜的問道:“貂蟬姑娘可有受傷?”
“多謝將軍來得及時,小女子并未受傷。”貂蟬回道。
“那就好,不過你因何故滯留此處,你的家人呢?”秦安又問。
“西遷百姓太過混亂,我一時不查,故而與義父一家走失,還好遇到昭姬妹妹一家,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到達長安。”
說到此處,貂蟬內心異常黯然,或許現在義父都還不知道自己走失了吧。
看著貂蟬的表情,秦安知道貂蟬和其義父并無感情,或許說,她只是人家用來巴結權貴的一種工具。
秦安看著貂蟬問道:“義父?你說的是王允?”
“正是,將軍認識我的義父?”貂蟬問道。
“并不認識,不過我聽說此人太過涼薄,做人慣會利用。”秦安解釋道。
聽罷秦安所言,貂蟬并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秦安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曾想辦法離開王府,可最終的結果只是徒勞。
她希冀的看著秦安,她想秦安帶她離開,可作為女子的她不好開口。
秦安讀懂了貂蟬的眼神,他真誠的望著貂蟬的眼睛說道:“貂蟬小姐可愿跟隨于我,如若你愿跟隨于我,我愿終身真心待你。”
秦安知道車馬很慢,一但錯過或許就是永遠,他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他繼續望著沉默的貂蟬,他在等她的回答。
貂蟬并非不愿,他只是震驚于秦安的話語,他沒想到秦安居然愿意帶她離去,她高興的對著秦安說道:“小女子愿意跟隨將軍,終身侍奉將軍左右。”
秦安大喜,忍不住一把把貂蟬擁入懷里;貂蟬臉色微紅,只是害羞的把頭埋在秦安胸前。
正在兩人溫存之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昭姬,身體可否受傷?”
“父親,多虧那位將軍相救及時,女兒并沒有受到傷害。”
蔡昭姬一邊說著,臉色微紅的指向秦安。
蔡邕向前幾步走到秦安面前抱拳行禮道:“多謝將軍相救小女,老夫蔡邕,還不知將軍何名?”
秦安不舍的放開懷里的貂蟬說道:“秦安秦弘彥,順手為之,蔡老不必多禮。”
蔡邕聽到秦安姓名突然大罵:“你就是那個把異族筑了京觀的秦安?屠夫,真是夫啊,真是草菅人命。”
陳科、王羽、李飛等人聽罷大怒,正要舉刀向前砍了蔡邕,卻被秦安兩手向后攔住。
秦安一腳踹向蔡邕肚子,只見蔡邕踉蹌幾步,一屁股坐于地上。
蔡昭姬慌忙扶起蔡邕盯著秦安說道:“秦征北,你怎么打我父親?”
沒管蔡昭姬的嘶吼,秦安走到蔡邕的面前拍著他的臉頰說道:“老頭,要不是看在你女兒面上,今日我定然為了邊疆無數百姓的陰魂砍了你的頭顱。
“還有,你讀了那么多圣賢書,全他阿爺的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么?”
“馬三、羅魁,帶人綁了蔡邕一家,讓這老頭去看看邊疆的異族是如何對待我大漢百姓的?”
“大哥瞧好吧,這事我們愿意干。”兩人說完帶著幾人把蔡邕一家捆著塞入馬車之內。
蔡邕一邊掙扎一邊大喊:“猛夫,猛夫,你如此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