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是啊,那就算了?!碧K承瑞說罷,故意做出要起身的樣子。
青鸞好不容易等來了他,哪能放過伺候他的機會,忙一把摟緊他脖子,漲紅臉道:“是,是,奴婢就是想你……那了?!?
“那就給你?!痹捯魟偮?,蘇承瑞低頭吻住她紅唇,就把她迅疾地抱上了里間的榻上。
腦海里幻想著蝶衣仙子似的身影,把對蝶衣的渴望,盡情地施展在青鸞身上……
蘇承瑞要的越猛,青鸞越興奮。
宮里的日子她早就待夠了,好不容易被蘇承瑞看上了,過陣子求太子妃放她出宮,就能走出宮門過上相對自由的日子了。
她這樣的奴婢,能攀上蘇承瑞當個姨娘,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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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蘇承瑞在樹林里出事時……
鳳藻宮里,高皇后將傅玉舒留下,接待完了幾位重要賓客后,高皇后示意傅玉舒挪步去后殿詳談。
后殿很是僻靜,外人進不去。
見高皇后如此慎重,傅玉舒心頭忍不住打起鼓來,莫非爹爹在西北戰場出了事?
“舒妹妹別緊張,也不是什么大事,”高皇后拉著傅玉舒的小手,兩人在后殿的西窗邊落了座,淺淺笑道,“對你來講只是小事一樁。”
傅玉舒狐疑地坐著,忐忑不安地等待高皇后繼續往下說。
卻聽高皇后拉住她小手道:
“舒妹妹啊,是這樣的,康王府的裕寧郡主幾個月前不慎從馬車上摔了下來。”
(當初救蝶衣時,傅凌皓一腳將裕寧郡主踹下了馬車,后腦勺磕到了石頭)
“昏迷不醒了好幾個月,終于醒轉后,整個人卻有些不大對勁了,嘴里不停念叨著‘木公子’,死活鬧著要嫁給木公子?!?
“尤其你和鎮邊王大婚后,裕寧郡主更是絕食相逼,逼得康王夫婦實在沒法子了……舒妹妹,要不這樣,裕寧郡主嫁進王府……當個側妃,你意下如何?”
傅玉舒:???
她才嫁給木邵衡半個月,皇后娘娘就要給她塞小妾?
哦不,還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妾,而是能上玉碟的側妃!
傅玉舒再好的涵養,也忍不住攥緊了帕子。
她幾乎沒思索,直接回答道:“皇后娘娘,側妃的事兒臣妾做不了主,這個……得我家王爺親自點頭才行?!?
看似推到了木邵衡身上,實則是直接回絕了。
只是聽上去委婉罷了。
高皇后顯然沒料到,傅玉舒看上去溫婉賢惠好說話,卻是個內里極有主見,不輕易低頭的。
想了想,又說了個折中的法子:
“舒妹妹,要不這樣,裕寧郡主以尋常姬妾身份抬進王府。能不能晉升為側妃,看她日后的表現和造化,如何?”
堂堂郡主,委委屈屈做個尋常姬妾,已是最大的讓步了,這次應該能成了吧?
卻不料,傅玉舒依舊淺淺笑道:“皇后娘娘,我家王爺的房里事兒,我當真做不了主。若您著急要結果,臣妾這就出去找王爺要個準話,如何?”
高皇后:……
還未等高皇后想出對策,傅玉舒已經從圈椅里站起身來,恭恭敬敬行了個告退禮,就轉身走出了后殿。
高皇后盯著傅玉舒離去的背影,冷冷地問身邊的心腹嬤嬤:
“依你看,這新王妃是當真做不了鎮邊王的主,還是她過于拈酸吃醋,不肯給自己男人納妾?”
心腹嬤嬤琢磨了一會,小聲道:“依奴婢看,這一代的新嫁娘都有個毛病,憧憬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八成是新王妃她自個不樂意?!?
要說傅玉舒做不了木邵衡的主,這個她是不信的,哪個府里的當家主母連個納妾的權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