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賭,用自己的命去賭。玩命的勾當能不緊張嗎。隨著時間的流逝,每一秒都有度日如年的感覺,一滴滴冷汗劃過臉頰還不自知,心中乞求不斷,雙眼死死的盯著天劫變化。
羽希也不想死啊,她還沒和兒子親熱夠呢,也許正是這份執念在,悸動被慢慢抹平,恢復到正常狀態。
天空上的陰云不情不愿的緩緩消散。就像是一個沒有得到滿足的孩子,咔嚓一聲,撒氣般的浮空一雷這才算完。
可就是這淘氣的一下,嚇得下面的兩人一個激靈。心臟突突的差一點蹦出來。四境又如何,在天威面前還是螻蟻。
遠遠的扶淵看到個結尾,大宗老不是扶淵一樣的愣頭青,要不是他拉著這小子一準沖過去了,“好了,沒事了,咱們可以過去了?!?
來到近前時,老宗主盤膝而坐還在平復心情,大宗老也是頭一次見他這樣,兩人都經歷過很多生死戰,同樣是面臨死亡,讓他很想不通,難道天劫更可怕些嗎。
在這一點上他還不如扶淵的感觸多,天劫的可怕可不單單來自于心里,還來自生理甚至于靈魂深處。是一種渾然天成的懼怕。
羽希的性格讓她比老宗主還先一步緩過勁來,兒子來了更是使她瞬間把天劫拋諸腦后。
“哈哈,媽沒事。”,作為母親,就是這樣,別管自己發生了多大的事,在孩子那里總是沒事,沒事。生怕孩子擔心。
扶淵小白眼一翻,現在知道我擔心了,早干嘛去了。又不能指責她什么,那可是親媽。兄弟兄弟不省心,意外撿回個老媽也不省心。扶淵突覺自己就是個操心命。
天命倒霉人這個詞在腦海里狂跳。唉,一聲嘆息,這就是命啊,受著吧。
“老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能不能跟兒子提前溝通溝通......”
扶淵牢騷話還沒說完,羽希擺擺手直接打斷,“你等等先?!?
扶淵不知所以,很是納悶,我沒說重話呀,氣性也忒大了。羽希板著臉轉身走向老宗主手一攤,“拿來。我兒的寶貝別想貪墨。”
“咳咳,我沒想貪?!?,老宗主自然是知道人家在要什么,眼神不舍的把節留木遞了出去。
這玩意對他有大用,不是他為人太過正直不想貪。飛升的誘惑對于修士來說可太大了,正直在飛升的希望面前算個屁,他寧可不要。
但也要分情況,物主是劫期修士那就兩說,他這么正直的人貪肯定是不行地,談判才是最佳解決途徑。
“那個能不能借我用用,條件你開?!?
我草擦得嘞,老媽冷著個臉向大人物討要失物,扶淵不敢插嘴。但是一聽到大人物有求于他。這不是來活兒了嗎。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扶淵已經在來路上知曉了光頭老者的身份,一氣宗的一把手。他說句話可比什么宗老管用多了。立辛的計劃有望實現了嘛這不是。
母親的魯莽行為有了這樣的好處?還得是當媽的,能給兒子帶來好運啊。扶淵心中笑開花,不過這貨懂得談判技巧那就是不能輕易讓對方看出底牌。
就在這片布滿花海的小山谷中,一個能影響頂級勢力結構變遷的世紀之偉大協議就此達成。
扶淵一方的要求除了處死簡隆為父報仇的要求沒被同意外其他要求全部被答應下來。不過在扶淵的堅持下簡隆還是會被貶為普通弟子,就像他父親當初那樣。
退而求其次,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扶淵也不急,將來他修為實力趕上來,親手報仇他不香嗎。他不缺這個自信。
一氣宗老宗主一方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才答應下來。其他條件都好說,但關于簡隆可免職卻不能處死。
其實當他從扶淵那里知道扶謫被簡隆謀害身亡的消息時簡隆已經有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