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英!寒英!快來!”
懷岸的聲音由遠及近,懷屾看到他一路小跑,慢慢的說:“別跑那么快,怎么了!”
自從十三歲,懷岸也很少叫她姐姐。懷屾也無所謂,本來兩人就是一同出生的,并沒有那么重視長序。
懷屾已經沒再進學了,和令珠玉一樣,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不一樣的是,懷屾呆在家里是因為讀不進去書,令珠玉是今年就要去皇都了,要選妃了。
聽說皇后金懷岫生了一對雙生子,喜得皇帝擺宴慶賀。也賜了不少賞賜給金家主和金家,金家的嫡長子也被提拔了。
懷岫雖然年紀不小了,但長得更加的明艷,只是眉眼中有淡淡的憂色。這樣的反差,讓她更多了一點脆弱感。就像風中的楊柳,也像驕陽下的碧荷。
不一會兒懷岸就跑到了金懷屾的面前,看了看金懷屾的丫鬟。金懷屾一看,就讓丫鬟下去了。懷岸悄聲的說:“聽說仙人要來了,要來我們思羽城。香云宗啊!”
金懷屾一聽,兩眼發光,也悄聲的說:“真的?消息屬實?”
“百分百的,我聽崀哥說的。”金懷岸有些不開心,不就是有兩次信息差嘛!怎么就不相信他了!
眼見著懷屾心動,懷岸說:“怎么樣,寒英有什么想法?!?
懷屾眼神一暗,有些糾結的說:“玄英啊,我們這樣會不會 ……爹娘和爺爺他們 ……”
懷岸一聽,也默默無言了。
這些年,大哥已經獨當一面了。只是爺爺和爹娘已經逐漸的老了,金素友的頭發完全白了,金自牧和王氏頭上也染上了許多霜花。尤其王氏,身體已經虛弱到用很多珍貴的藥保養。
作為家里最受寵的龍鳳胎,他們想要辭家修行,恐怕不易。大姐進宮本來就讓三位老人受了一些打擊,如果他們 ……
“哎!那,算了。不過我們可以去湊湊熱鬧!”
懷岸蔫蔫的說,一瞬間又精神起來。他們不去修行,但可以湊湊熱鬧,就當是望梅止渴吧!
懷屾說:“到那個時候再說吧!萬一大哥要拘住我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但凡有什么熱鬧,大哥都不準我們去看。”
懷岸聽后,才想起來大哥的可怕。一瞬間就像失去了土壤又被暴曬后的小草,他頭垂的低低的,長嘆一聲。而后說:“我回去功課了 ……”
與此同時,金自牧扶著王氏來到了金素友的書房。金素友看見夫妻二人,也放下了筆。金自牧和王氏看著自己父親的字,這些年越漸渾厚剛勁了!
如今金素友的字在外邊流通的不多,很多人都出高價想要收藏而不得。辭官許多年的他,不曾想在書法上的造詣愈加的深厚。算是無心插柳了!
“什么事?竟然你們過來了?”金素友詢問金自牧,眼睛望著王氏。這些年這個兒媳幾乎不出門,能讓她出門的想必不是小事。
她的身體單薄的一陣風吹來,就會散的樣子,也讓他心里擔憂。更害怕兒子會消沉,畢竟啊,他們感情一直很好。
王氏讓金自牧說,金素友指了指椅子,金自牧自然的把王氏扶到椅子坐下。金素友坐在書桌前,靜靜的等待金自牧開口。
“父親,聽說香云宗要來人了?!苯鹱阅凉Ь吹恼f道。
金素友沉默了一瞬,眼睛看著自己寫的字,而后抬頭:“是到駐地還是…?”
“不是很清楚,一說到駐地一說是選人。如果…”金自牧還沒說完,就被金素友打斷。
“我明天去主家問問。如果是來人,你們是什么意思?我好給家主遞個話?!?
金自牧的手被王氏緊了緊,金自牧回握:“我和孩子娘的意思是個人的運道個人的緣法,我們不阻礙。如果香云宗看上了寒英玄英,我們就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