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我打錯了打錯了!重新來!”超明想把牌撤回去,被果蓮按住。
張翠錢笑嘻嘻的說:“輸了就輸了,沒想到啊!你越來越耍賴了!”
超明一點也不覺得羞:“我這叫能屈能伸。”
“你們在干什么?”
三人抬頭,看見張玉玉走了過來。他一走近,有些無語。這三人在一座峰上,幾乎每天就混在一起,還把這種撲克牌帶到了香云宗。現(xiàn)在的弟子們,修行過后,都三兩個聚在一起打牌。
張玉玉嘆氣,好在三人的修行進步神速。這才沒有被宗主林意施以懲罰!
三人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也不問他為什么過來。起初他們還問:“找到殊旖她們了嗎?”得到的都是沒有,于是三人再也不問。這些年也默契的沒有提殊旖兩人,只是張女士有時候還是會難過。只不過,一個人悄悄的。
“找到她們的位置了,在思羽城,這一次我們一起去。父親說由我領(lǐng)隊,也順便去那邊的駐地看一看。”張玉玉一口氣把話說完,這些年已經(jīng)知道了三個人的性格。
怎么說呢,就連看起來很老實的果蓮,其實也沒有那么老實。曾經(jīng)他單純的想果蓮因為心胸開闊,才會和超明做朋友。然而不曾想能和超明、張翠錢交好,本身也是老奸巨猾的。
“真的?”果蓮連忙問,張翠錢有些愣住,聽到了果蓮的聲音,也希翼的望著張玉玉。
超明更是抓住張玉玉的手說:“這一次是完全確認(rèn)了嗎?不會又烏龍了吧?”
張玉玉艱難的把自己的手從超明那兒拯救出來,說:“卦象是這么顯示的,需要你們?nèi)ゴ_認(rèn)才行。你們和她們是最有感應(yīng)的。只是,思羽城的氣運有些太重了,有鳳氣、還是兩道,又有神光,雖然隱晦得很,可近兩年也越發(fā)的明顯了。父親說十有八九是她們,我們要現(xiàn)在去把她們帶回來。如果再過兩年,恐怕又要掀起一場風(fēng)雨。”
聽到張玉玉這樣說,三個人都嚴(yán)肅了。他們不再是小白,也知道了這個世界對于神的狂熱,哪怕這個神或許會讓整個世界不太好,他們對神的搶奪依舊激烈。似乎只有香云宗從始至終都正常,所以金羽后來才能在香云宗度過最艱難的時期。
他們還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打敗張玉玉的那個人,那個青岫宗的木庭耘。三人第一次見他,還是在五年前的比試大會上,張玉玉帶著三人去。當(dāng)時的他們還沒有資格上臺比試,香云宗參加的人也很多,其中也有張玉玉。
近些年青岫宗的弟子們都因為木庭耘有些囂張,起初三人認(rèn)為是那些小弟子們自身的品質(zhì)問題。而后,青岫宗在很多地方總想要壓香云宗一頭,就連不怎么出門的三人都聽聞了許多事情。
他們感到慶幸,慶幸的是張玉玉的宗門從上到下都很正常。對,正常很重要。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修行人很多都神叨叨的,有時候他們完全理解不了他們的思想。
比如青岫宗為了木庭耘,能夠逼少宗主把未婚妻讓給他,還把宗主的女兒也嫁給木庭耘。這樣炸裂的事情,屢見不鮮,已經(jīng)讓三人從驚愕到習(xí)以為常。最可悲的是少宗主最后被掃地出門,來到了香云宗當(dāng)個外門弟子。
而他的未婚妻和妹妹竟然都對他口誅筆伐,張女士大為不解的問張玉玉:“這個少宗主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吧!”
自此,三人就很少出門,因為不想和腦子有些疾病的人待一起。
第一次見到木庭耘,怎么說呢,不怎么帥啊!張女士和超明小聲的說:“有沒有覺得氣質(zhì)有些猥瑣,像 ……中年大叔!”
超明說:“誰說像中年 大叔了?!中年大叔怎么就猥瑣了?我猥瑣嗎?果蓮猥瑣嗎?”
果蓮說:“你們不用把我算上。”而后一臉溫和的笑,笑的有些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