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吃晚飯時,何雨柱和許大茂竟然只字沒提及易中海的死,還是孫艷忍不住說了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都知道易中海死了,怎么不說說這個事情啊。他死了,咱們不就是沒有了后顧之憂了,再也不用擔心了。”
“我說孫艷,你不傻啊,你也知道咱沒了后顧之憂,那別人是不是也會這樣想啊?你們都記住,不要在院中的人面前議論這件事情,咱們不參與,以免引火燒身。”
“嗨,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又不是咱們讓他死的,還不行咱們說了。”孫艷有點不開心地說道,話剛落音,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不是,不會真的是小文干的吧?”
“胡說八道”“不要亂說”。何雨柱和許大茂齊聲說了起來,這帶有怒氣的聲音也是徹底地嚇住了孫艷,頓時屋內一下子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何雨柱才開口說道:“今天公安給了廠里通報了,經過尸體解剖,已經證實易中海是喝酒后上廁所栽進糞坑的,是酒后被淹死的,在他的屋內也發現了喝酒的杯子和酒瓶,你們出去可不要亂說。”
這時許大茂說道:
“孫艷,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嗎?你這樣對得住李文嗎?這要是讓李文知道了,咱們怎么在和他相處啊?”
“我、我,哎,我不就是一時口快嗎?”
“呵呵,一時口快。孫艷啊,你真的是沒有良心啊,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你就這樣對待小文,真的是讓人寒心啊。你給我記住,要是讓我再聽到這樣的話,咱們就離婚,你給我滾得遠遠的。”
“呵呵,大茂,不要這樣,孫艷也就是一時沒注意,改了就行了,孩子都在這里呢,不要亂說了。”
“柱哥,你不要再給他講情了。她什么樣我很清楚,就是看在孩子的分上我才不計較,可是他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這樣懷疑小文。”
“也難怪小文這一段時間一直瞧不上我這才知道根子在哪里啊?原來都是因為這個敗家娘兒們。”
“別亂說,小文什么時候瞧不上你了?”
“呵呵,柱哥,你一貫不注意這些。你有沒有發現,小文和咱們是越來越生疏了。以前還問咱們去不去港島的事情,現在可是只問你們,對我是提也不提了。”
“你有沒有發現,咱們現在還能參與到黑市的經營嗎?人家趙華還和咱們說事情嗎?這要不是有小文的話,他們敢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何雨柱頓時也是愣住了,在腦子里反復想了想李文最近幾次的事情,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大茂,你說得對,是有這么回事啊?看來小文是真的對咱們有看法了,也不知這院子咱們還能再進嗎。”
一頓飯也是吃不下去了,何雨柱和許大茂二人坐在一邊悶頭抽著煙,孫艷在一邊是再也不敢吭聲了,于莉也是不敢說話了,她在心中還在想到:
“這李文也真是的,不就是我們不愿意和他去港島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柱哥,要不咱們明天去找找趙華,是不是讓他給李文遞個話,表明咱們的態度。”
“哎,試試吧,也不知道小文到底是什么想法,明天咱們去先和趙華聊聊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何雨柱和許大茂一起走進軋鋼廠,剛進大門,就被執勤的保衛人員叫住了:
“何副主任、許副科長,李主任剛才交代了,讓你們來了之后立即到他的辦公室,有事情找你們。”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柱哥,你說主任找我們是什么事情,不會又是要買東西吧?”
“可能吧,畢竟是要過年了,他可能要準備一些過年的東西,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一起走進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