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所以,老奴誓死不降。老奴準備帶領宮中剩下的三千名太監一起上陣殺敵……”
太監行了一記大禮,斬釘截鐵的說道:“還請陛下成全!”
此人是司禮監稟筆太監——鐘庭,官居正四品。
鐘庭十七歲入宮,一入宮就被安排到虞容川身側伺候,他伺候了虞容川二十年,對虞容川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虞容川心有不忍,他好聲好氣勸道:“你一個不會武功的太監,就別去送死了。”
虞容川長嘆一聲,聲音綿長而悠遠,盡顯凄涼,“你現在趕緊走吧,帶著宮中的三千名太監逃命去吧。”
虞容川語畢,鐘庭跪在地上,不肯起身,隨之而來,進入大殿的是越來越多的太監,他們老少皆有,一身藍色寬袖宮衣,腰間系著一條藍色衣帶。
他們齊刷刷跪在鐘庭身后,整齊有序的磕頭,虞容川不讓他們出去征戰,他們就不愿起身。
虞容川一眼望去,只見這些太監中還有一些是剛剛成年的孩子,那一張張鮮活白皙的面孔映入虞容川那雙漆黑的眸中。
此刻,這些年輕的面孔上沒有笑意,只有恐懼,而年長一些的太監,面上卻是無悲無喜,好像已將生死看淡,能從容赴死。
虞容川鄭重問了句,“鐘庭,你真的想好帶著三千名太監出皇城抗敵,以死報國嗎?”
鐘離抬頭,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堅定如炬,就像一把鋒利的利刃,好似能一上戰場,便可大殺四方一般。
鐘離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的說道:“陛下,寧為刀下魂,不做亡國狗。陛下,老奴去意已決,還請陛下成全!”
“請陛下成全!”
三千名太監異口同聲,他們一字一句,中氣十足,聲音之大震耳欲聾。
余音還在宮殿里反復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語畢,全都磕頭行禮。
虞容川被鐘庭的一片忠心所打動,心中酸楚涌上心頭。
虞容川明白,若不讓鐘離和三千名太監上戰場,以死報國,他們定會長跪不起。
虞容川縱有不舍,但還是松口,“時危見臣節,世亂識忠良。鐘離,你們都是大虞的英雄,是大虞,最后的風骨!去吧!”
鐘庭和三千名太監紛紛行禮,“謝陛下成全!”語畢,鐘離帶著三千名太監,浩浩蕩蕩從大殿內離去。
空中鮮血翻飛,地上尸骨累累。場面頓時混亂,無數戰馬的哀鳴聲,混合人的嘶吼,怒嚎,呻吟,聲聲響徹云霄。
“沖啊~”
“孩子們,我們雖不是將士,但也是虞朝子民,戰爭來臨,咱們就用血肉之軀戰死沙場,以身殉國。咱們讓敵軍看看我虞朝子民的傲骨!孩子們,是男人的,給我殺!!!!”
鐘庭終是扔下了自己拿了二十年的拂塵,握上了長劍。他揚聲吶喊,一字一句說的氣勢磅礴,仿佛有氣吞山河的魄力。讓三千名太監聽的全身上下熱血沸騰,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全身血流涌動。仿佛自己就是一位久戰沙場,不懼生死的虞朝兵卒
鐘庭的聲音在空中反復回響,三千名太監抱著必死的決心向前沖鋒。
鐘庭猛地將長劍單手拔出,頗有幾分元帥之姿。長劍出鞘,鋒芒逼人,直指長空。仿若要用手中劍,一劍斬盡百萬人,劃破九天定山河。
隨著鐘庭振臂一呼,大喊一聲,“殺!!!!!”
三千太監聽從號令,一擁而上。他們前赴后繼,沖向敵軍。
鐘庭雖不會武功,可他依舊是不管不顧向前沖去。
刀光劍影中,只見他身姿靈活,手中劍快如疾風,來一個斬一個。他左殺右擋,劍身泛著冷冷寒光,每出一劍,嘶嘶破風,鮮血橫飛。
而他身后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