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付青蕭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聽著樊淺影說話。
“付先生,你也看到了,是劉漫筱這個女人先挑事兒的,你來評評理,到底誰對誰錯?!”
付青蕭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們之間的事情,干嘛要扯上我?我似乎和你們不熟吧。”
“你……”樊淺影又捂住了心口。
藍倩急忙扶著搖搖欲墜的樊淺影,擔心的問,“媽媽,你沒事吧!”
樊淺影擺了擺手,“我沒事。”
劉漫筱看到了,心里樂開了花,雖然說她自從很久以前才見過付青蕭幾面,算不上是熟人,但是付青蕭這么多年來在電視里的形象,可謂是深入人心。
付青蕭性子就是直,自己原來生活是怎樣子的,他在人前表現出來的也是怎樣子的,根本不屑包裝。
紀翡思察覺到劉漫筱對付青蕭的滿意,暗自切了一聲,然后轉身又對樊淺影兩母女說,“你們兩個人,慣是用這種手法,引來其他人的關注,藍倩,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嬌慣了一些,沒想到你還真是被寵上了天,目中無人了,先不說古蘇,就像你之前每次來薔薇園,你敢說你對我的母親是敬重的嗎?”
藍倩聽到紀翡思對自己說的話,臉上又紅又羞,對自己心悅的男孩兒說教,她哪里還有什么面子。
“阿思,我沒有,我對劉漫筱沒有……”
“劉漫筱?!”紀翡思冷笑,“我倒是不知道,藍小姐的輩分竟比我母親還要高,可以直名稱呼了,藍小姐,你不要忘了,按照輩分,你口中的劉漫筱可是你的表嬸。”
罵完樊淺影聽紀翡思罵人的劉漫筱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的確,藍倩這個人,是尊卑不分,開心了就叫自己一聲姨,不開心了就直接叫劉漫筱,全憑自己的喜好。
當著大家伙的面,藍倩還有點腦子沒有對自己直呼名字,但是背地里兩人遇上了,藍倩那眼睛可是要冒到天上去了。
她是一個長輩,自然不會對藍倩斤斤計較,更何況,這樣子的人也不值得她斤斤計較。
樊淺影看到藍倩被問的啞口無言,悄悄的臉龐上,早就已經染紅了顏色,妖媚的眼睛,此時已經浮現有水霧,嘴上還輕輕咬著下唇,可憐的樣子看的樊淺影心疼不已。
于是她對著紀翡思狠狠地頂回去,“哼,輩分?!紀翡……阿思,要說輩分,你怎么不說說我是你的長輩呢,剛剛你不是還頂嘴了嗎,現在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是吧?!從老爺子那里聽到,紀家也不是這樣兒的,我倒是沒想到,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紀家帶進了一個戲子之后,內里竟然是這般的霸道蠻橫,仗著是在自己家的地盤,隨意侮辱人。”
本來樊淺影想要直接喊紀翡思,但是被藍倩拉住的手,又換回了之前的稱呼。
紀翡思一聽到戲子兩個字,恨不得立馬把樊淺影丟出去,這不也是拐著彎兒的罵著劉漫筱嗎?!
對于這種事情,劉漫筱在出道后紅出半邊天的時候早就習慣了,黑粉什么的,她也有啊!
所以樊淺影這一番話說得不痛不癢,根本沒什么作用。
不過她也不會任人辱罵,她十分愜意的背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哎,你這就不對了,戲子在說誰呢?誰跟你說的紀家不是這樣兒,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們紀家呀,沒什么大規矩,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算有狗咬了我們,雖然不會咬回去,也會把他剁了煮了再喂狗。”
樊淺影和藍倩臉都氣綠了,前者大喊一聲“劉漫筱”,后者直接站上前去,“紀夫人,你好歹是紀叔叔的妻子,開口一個狗,閉口一個狗,你的教養才真是喂了狗,我們好心來拜訪,你還罵人,一點教養都沒有,我真替紀叔叔失望!”
劉漫筱聽了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