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像,皆是國字臉,濃眉高鼻,只是陳海元的眼睛生得偏圓一些,嘴唇也小,也許是像亡故的葉氏。
何素香朝陳海元略帶討好的笑笑,卻換得陳海元狠狠一瞪。何素香也沒有在意,只露出一個惶恐失落的表情,正好落在陳廣信眼里。
“阿海,記得要敬重繼母。”陳廣信囑咐一聲。
見陳海元噘著嘴別過頭不看他,像是連他也記恨上了,陳廣信心下暗嘆,無奈看向何素香。
“家里的事,勞煩夫人看著了。”
“不敢這么說,夫君在外才是真的辛苦。就算再忙,夫君也要顧好身子。”她一臉緊張地說,看著陳廣信的目光像是有什么要溢出來。
陳廣信輕應一聲,別過頭不再看她,上了馬車便走了。何素香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哪怕馬車已經沒影了,也沒有挪動一步,反倒是陳海元重步走了才讓她收回目光,跟著他進了府。
扮個癡情夫人真難,何素香暗想,慢慢在后面走著,并沒有忽略剛剛來自翠柳的嫉恨目光。果然,這個丫頭也是個心大的。
翻著原主的記憶,許多原主不曾察覺的事,她都慢慢看清楚了。不過知不知道的,也什么差別,她又不是原主。在這么一個壓抑的院子里,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婦人除了自怨自艾,其實還有許多事可做,她是個心大的,對靠男人沒興趣,才不會被束了手腳。
她的身后紅雁和另一個丫頭紅杏慢慢跟著,紅杏便是那日幫她去打水的丫頭,何素香記得她還算勤快,這些天就讓她跟在身邊,有什么吩咐也直接找她不再找總是不見人的紅雁。從紅杏的名字看,這個時空應當不曾有過“紅杏出墻”的典故,不然一個夫人院中的丫頭也不會取這么個名字。
待陳廣信走后第二天,何素香便去了一趟管家林叔那里,把紅杏正式提為一等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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