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
果然,兩人一到了角落,二皇子就問“朱大人,你知道皇后下了一道懿旨嗎?”
朱老大人的嘴唇抖了抖,最終答道“不知道,是什么懿旨?”
二皇子目光一沉,逼問道“真的不知?”
“老臣不知。”
“好。”二皇子陰狠地盯了他一眼,朝領隊來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領隊那人知意,大聲說道“有人密告兩位朱大人勾結外臣,意圖謀反,下官奉命前來查證,請兩位朱大人跟下官走一趟吧。”
“這……二殿下……”朱老大人焦急地看向二皇子,他怎么能無故扣下這么大的罪名。
“朱大人現在想起那道懿旨在哪兒了嗎?”二皇子有些不耐煩地問。
什么在哪兒?這他怎么知道?朱老大人頓了片刻。二皇子越來沒有耐心,他早就看朱家的人不順眼,不過是出了一個淑妃,在皇上面前說得上幾句話就張狂起來,外地來的鄉下人,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這樣的人不受點教訓是不會說實話的。
他使了一個眼神,如狼似虎的官差就把朱家父子抓了起來。
“你們……你們怎么可以如此,我乃是朝中重臣……”
來人根本不多理會,把他的嘴一堵就把他拖出去了。府里頓時亂成一團,女眷著急地站在邊上,知道是二皇子下得命,有人還想上去相求,被二皇子冰冷的目光一掃之后,她們竟忘了動彈。
家里老爺到底在做什么,女眷隱隱約約也知道一些,這事若是不成,將會釀成滅門的慘禍,莫非現在就是大禍臨門的時候?朱應勤的夫人秦氏一向穩重,馬上跟婆母商議,去聯絡各家與朱家要好的大臣拜托他們想想辦法。
可惜大理寺的人守住了門口,他們根本沒法把信送出去。
“怎么辦?”秦氏有些著急地問。
朱老夫人也是一籌莫展,半晌之后,她忽地眼睛一亮。
“對了,二郎,等他入了京城知道家里出事定然想辦法的。”
秦氏一聽微一皺眉,暗想,婆母到這個時候竟然病急亂投醫,二弟以往不過幫著打理家中產業手里有些余財,跟朝中大臣卻無來往,他來了又有什么用,這會兒他就是有金山銀山還能收買大理寺的人把人放出來不成?只是這樣的話,她到底不好跟婆母說。
在她婆母心里兩個兒子自然是最好的,旁人說不得,兒媳婦更是不能說,不過在她心里,未嘗不是更看重長子一些,秦氏暗想。
朱應儉不知這些變故,這會兒正慢慢地朝京中趕。京中若有什么變故,定然會再次送信出來,他說不定可以跟送信的小廝在路上遇到。現在形勢不明,他若冒然前去,也許幫不上忙不說,還會被二皇子盯上。只是他等了好幾天,也沒有遇到朱家的小廝。
上回皇上駕崩,父兄往家里送信比官府的消息還慢,他也不多想什么了,怎么這次淑妃母子身亡,他們也沒有再送信出來說家里如何安排?他們到底想讓他如何。
正在他略有不滿時,他手下的掌柜傳了消息出來。
二皇子抓了他的父兄后,京中又再次戒嚴了,聽說二皇子是在找一樣什么東西。掌柜的沒法遞消息出來,這些天一直在想辦法,同時也在打聽朱家父子在獄中的情況。
朱老大人一下獄就受了刑,他年紀大了熬刑不過,只得把懿旨上的內容說了,但當二皇子問起他懿旨下落時,他也只能說不知。二皇子不信,對朱應勤也用了刑,但是朱老大人實在是不知道懿旨的下落,又能說什么?
朝中其他大臣聽說朱家父子下獄,對二皇子也略有不滿,但也不敢如何。二皇子倒也顧著臉面,跟他們說他查到了朱家父子與藩王勾結意圖不軌,才會將朱家父子抓起來。滿朝文武盡管心下存疑,卻不好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