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出來走動(dòng)了?!蔽菏相凉值?,又指著邊上的人跟她介紹,“這是我同族姑姑和她的女兒蘭姐兒。這是肖副將的夫人。”
兩邊見過禮,何素看著精心打扮過的蘭姑娘,目光閃了閃。
“早知你有客在我就不來了,巴巴地把我叫來,可是為了炫耀你有一個(gè)千嬌百媚的好表妹?”何素打趣道。
“就是要讓你來開開眼,免得你都不知道世間好看的姑娘多得是。”魏氏故意說道,想著時(shí)刻提醒著她要防著外面的女子。
何素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世上要防的又不是她一個(gè)。
“我是個(gè)沒見識(shí)的,是沒見過幾個(gè)好看的姑娘,也就是一個(gè)陳姑娘一個(gè)金姑娘,你見得定是要比我多得多了?!?
“瞧你這嘴,又來刺人?!蔽菏蠠o奈說道,又看向蘭姑娘,倒是覺得她一身打扮太顯眼了些,不禁又多看了兩眼。
“正好你來,我這位蘭表妹是再好也沒有了,你跟郭夫人相熟,不知軍中有沒有出眾的未婚兒郎能配得上我表妹。”
蘭姑娘一聽,臉色微變,連唇也抿了起來,就是魏姑姑也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何素也不是個(gè)瞎子,也知道許多女子并不希望嫁于兵將,便笑道“原來叫了我來是讓我做媒的,可惜軍中都是莽漢,怕是配不上你家嬌滴滴的表妹。”
“可不敢這么說,只是我就這一個(gè)女兒,總得留在身邊就近找個(gè)人家才好?!蔽汗霉酶尚φf道。
“也是有軍漢是本地的呀?!焙嗡亟釉挼?,見魏姑姑臉色更難看了,心下想笑。
“普通的軍漢你可別拿出來說,怎么也得是六七品的副將?!惫险f道。
六七品……魏姑姑聽著也沒有十分滿意,不過至少臉色緩和了些,蘭姑娘的臉色卻依舊不好。
何素暗笑,她還不知道她男人有沒有六七品呢,都做上副將了應(yīng)該是有的吧?話說古代的品級(jí)是怎么算來著?先不管怎么算,她笑著接了魏氏的話。
“只要你一句話,別說是六七品了,四五品的都有。”
還真是敢說,魏氏心下驚嘆,朝何素看了一眼,又用余光看向她的姑姑和表妹。從兩人的表情看,四五品的武將她的姑姑是滿意了,她的表妹好像還不怎么肯?她還想嫁給誰,難道還想嫁到主君府里去,還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就你能干?!蔽菏险f了一句,又叫青柚去端茶。
魏姑姑一聽便拉著女兒要告辭,魏氏也沒有虛留,免得兩人還真留下來用飯,也不知要在府里呆到什么時(shí)候。想到這兒,魏氏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地把玩著杯蓋。
“怎么,你的漂亮表妹走了,你連茶也不想跟我吃了?”何素笑道。
魏氏這才回神瞪了她一眼,“就你話多。”
“是呀,許久沒見到了你了,自然有許多話講。”何素說道,卻也不打算東拉西扯太久,她還打算早些回去奶兒子呢?!奥犝f你最近都睡不好?”
“是呀,夜里總是頭痛得厲害,一閉眼就做惡夢(mèng)。”
“我請(qǐng)了大夫來,要不要他幫你來看看?”
“哪里的大夫?”
“就先前幫你把脈的許大夫。”
“他?”魏氏掃了她一眼,一時(sh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略有些出神。
“我知道你先前看過大夫了,可是并沒有效果。不管是不是病癥,你既然睡不好,總得多請(qǐng)幾個(gè)的大夫看過才能確定是不是你的身體有哪里不好,還是真的是你想太多?!?
魏氏一想也是,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許大夫被人請(qǐng)進(jìn)來后才發(fā)現(xiàn)他見過朱參議的夫人,這不是去年在肖府讓他隔著帕子診脈的那位。他低著頭,也沒敢多看,剛剛那一眼也是為了看魏氏的臉色如何,在他診了脈之后他便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