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成面前一堆厚厚的信紙。
“這是什么?”周若成問站在面前的院長。
“這一堆,是寫給學校的舉薦信。”校長指著比較少的那一疊“是我們書院二年級家長寄來的,還有別的學校家長寄來的舉薦信。”
“舉薦什么?”周若成問。
“舉薦自己的孩子來你的班級上課啊。”院長說。
“那么這一疊呢?”周若成又指了指另外一疊更加多的。
“這疊是別的學校直接寄給你的雇用信。”
“啥意思?挖我啊?”周若成問。
院長點了一下頭。
“這”周若成指著這一堆明目張膽挖墻腳的信件,看著校長“咋整?”
“這看你自己的意思啊,鄒大先生。”校長背著手,回答。
周若成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外面“那個阿姨?對,我叫你呢。”
不一會兒,一個拿著簸箕的矮胖清潔工就走了進來。
“那個阿姨啊,不好意思,麻煩幫我把這些都處理掉好么?”周若成給了清潔工一張票子,笑瞇瞇的說。
“這么好的紙您都不要啦?”清潔工看著桌上的紙問。
“您要嫌浪費您帶回家也成。”周若成說。
清潔工拿了一個大麻袋把信件都拿走了。
“你這么做是給誰看呢?”校長目睹這一切發生,問。
“嘿嘿,給我自己看,眼不見為凈。”周若成笑笑,扶著校長的肩膀,兩人走出了職員室。
到了一塊無人的地方,校長說話了“周大人,您要是真的去別的地方,我也不會介意的,我們書院和那些新學校比起來真的差遠了。”
“見外了院長先生,我最窘迫的時候,是您接納了我,要說我發跡了就我那個了您,那我不就犯賤了么?”周若成給校長按著肩膀。
“誒,周大人!”校長把周若成甩開“聽老夫一言!”
周若成看著校長。
“不是作為校長,是作為一個過來人,以一個長輩的角度,老夫告誡你一句,你這么做太出格,太狂妄了,遲早是要出事情的。”校長語重心長的說。
“校長的話,學生謹記!”周若成抱著手回答。
“誒,我何德何能能當你的老師呢,折煞老夫了。”校長又說。
“我也不是作為官職,只是作為一個晚輩,校長說的有理,那么我就得聽。”周若成回答。
“你這個”校長苦笑著指了指周若成“伶牙俐齒誒。周大人我問您一個問題。”
“校長請講。”
“大人,您說江洲這么大,江紹、江寧、江慈都是大城市,但是為什么要把江洲府坐落在江杭這呢?”周若成問。
“之前我洲訪的時候,發現江紹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地方,古往今來,很多才俊從這里發掘,所以這里的人未免有些自恃清高,放在江紹,不妥~江寧!大華四個貿易海口,一個就坐落在江寧,這里人太雜,外人太多,也不合適;至于這江慈么雖然地
域遼闊,但是多為農田,經濟不發達,也不是坐落洲府的地方。”周若成說。
“那要照您這么說,江武、江溫、江華這些地方也沒有和江杭差到哪里去,但是為什么非要放在江杭呢?”校長又問了。
“江溫太偏,江武多是高山,江華雖然多為平原,但是再往上走,那就是江衢,江衢和就是江洲邊界了,要是把江洲府放在江華,那么萬一江衢失守,那么江洲府就是唇亡齒寒。”周若成說。
“果然這些問題都難不了您啊大人,但是老夫認為,現在的您就好像這江杭一樣,都不是很出彩,但是就是因為這個江洲府放在這里,才被人聚焦了,萬一哪天要是太出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