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殺人啦!”
從趙府門口有人跑進來,嘴里大叫著。
“什么?打人了?”在屋里看書的趙員外也是愣了一下,從屋里走出來,還有人趕來他家里叫板?
走出門外,就見十幾個雜役手里拿著木棍,刷刷刷的跑過去。
“出什么事了?”趙員外問道。
“老爺,那個教書先生,叫了一個打手過來,說是要見三小姐,現在在前屋和別人大打出手呢。”
“什么?”趙員外也是有些詫異,就隨著看熱鬧的人去看個究竟。
到了前廳,就見十幾個雜役和一個年輕英俊的人打在一起。
年輕人手里的劍都沒有出竅,這些趕來的雜役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邊四五個人抄著棍子就上去了,接過這邊人來了一個鞭腿,面前的人就是人手一個大腳板子,頓時就飛了出去,倒在地上。
周若成,雖然以別人的視角是鄒先生,冷著臉站在后面,也有不少雜役要去打他的主意的,但是沒有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眼看雜役們都要經受不住了,趙員外終于發話了“住手!”
兩撥人這才停止下來,看著趙員外如何說話。
“鄒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趙員外看著周若成,皺著眉頭“你無緣無故打傷我家額傭人,還擅自闖進我家的府邸,你是何居心?”
“你是何居心?把我拒之門外,自家女兒病了也不聞不問,還不讓我看望,有你這么當爹的么?”周若成反問道。
“我們家的事情,用得著鄒先生來插手么?”趙員外冷著眼問道。
“趙青媛是我重要的學生,她的安危我當然應該知道!”周若成大聲說道。
“小女身體尚安,只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已經派大夫看過了,鄒先生請回吧。”趙員外說。
“趙員外,你說謊話卻不打草稿,我剛才在門口的時候門衛可是說的趙青媛得了天花牛痘,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風寒了呢?”周若成問。
“這是府人互相轉告導致穿串了而已,我自會處置造謠的人,但是鄒先生你和小女非親非故,現在又要強闖我的府邸,要是我上報官府,把你一些秘密都都抖出來,我覺得我們雙方都沒有這個意思。”趙員外冷著臉說道。
“那么趙員外,你敢把趙青媛帶來我們當堂對峙一下嗎?看看到底是你說的真還是趙青媛說的真。”周若成問。
“我的意思就是青媛的意思,我說她病了就是病了,你有什么意見么?”趙員外捋著胡子,傲慢的說。
“好一個說風就是雨的爹啊!”周若成冷笑著。
“鄒自成!你不要不知好歹!你知道你把青媛害的有多慘么?!你要是為了青媛好,那就不要再來糾纏我妹妹了!”趙青琳在后面也叫著。
“我真的只想見她一面!”周若成咆哮著。
“鄒自成!你看清楚你的身份!”趙員外伸出兩根手指指著周若成“你看看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只是一個小學校里教書的教書先生!窮秀才一個!一沒有功名二沒有產業!你覺得你賠的上我家的姑娘么?!”
“功名和產業什么的就有那么重要么?”周若成問道。
“就是這的重要,你的能力和身份成就了你的地位,你的地位還不和我們屬于一個階級的,我讓你來當小女的家庭老師,不是讓你和我家女兒私會的你這個斯文敗類!
”趙員外大聲說道。
“啊!你要身份是吧?”周若成也冷笑了起來。“我馬上就可以讓你合不攏嘴!”
“哼哼,真是可笑!”趙員外笑著。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找到趙青媛的人!”周若成說“張青!”
張青“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