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區別。”童山岳說道“所以我想以九龍教的渠道,讓我的名譽可以發揚開來。”
“您的意思是您想當教皇?”周若成問道。
這個提議到時讓邊上的蘇婉兒有些不淡定了“周大人,九龍教的教皇是要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勝任的,他代表了了對主神和九龍教的標桿,要是讓一個和九龍教沒有什么關聯的人來擔任的話”
“蘇小姐您誤會了,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童山岳笑著說道“我對這個位置沒有興趣,我只是希望在九龍教有號召力之后,我將以慈善等名義來提高我的知名度,讓別人知道,在江州有我童山岳這么一個大善人,有我在支持這個教會。”
蘇婉兒再一次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對方。
“這就是童老板您的要求么?”周若成問道。
“沒錯,當然還有了關于我在教會中的一些自主權等細枝末節的問題,到時候等教會真的建設完畢之后我會請人來為周大人送上紙質的說明的。”童山岳笑瞇瞇的說道。
周若成看著童山岳,依舊沒有說話,依舊是微笑。
和之前周若成那種笑呵呵的狀態相比,周若成這種微笑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自在,童山岳根本猜不到對方在想些什么。
童山岳大概和周若成對視了有個兩三秒,然后把手里的煙放在煙灰缸里掐滅,繼續笑嘻嘻的問道“周大人意下如何?”
“童老板您愿意幫周某人這個一個大忙,每次提出來的要求呢,總讓我覺得周某人欠了您的,著乖讓我不好意思的。”周若成換了一個姿勢坐著,說道。
童山岳臉上依舊是微笑,但是墨鏡里的眼神早就有所改變了,他直勾勾的看著周若成,看著這個家伙的一舉一動,捏著煙蒂的手指也在慢慢的施加力道。
“我周某人,也確實沒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絕您什么的,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好么?”周若成提議道。
“那還真是謝謝周大人了。”童山岳手里的煙蒂這才放下,微笑著站起來向周若成道謝。
“沒什么,我也只是一個牽線搭橋的,有什么事情您和蘇小姐談就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地方呢,您也盡管提,我們誰和誰啊?”周若成上前來和童山岳握手。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相互施加了一些力道以表示對對方的尊敬,然后松開手。
“那么周大人,您拜托童某人的事情我會盡快落實的。”童山岳拿起手賬,“那么周大人,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到了您,童某人就告辭了。”
“好的。”周若成笑瞇瞇的向他告別。
等童山岳一走,蘇婉兒這就坐不住了“周大人,這么大的事情難道您就不能和我稍稍的商量一下么?”蘇婉兒問道。
“商量什么?”周若成問。
“讓一個商人干涉九龍教,周大人我和您說了很多次了,九龍教的教義是純粹切虔誠的,要是在其中加入商業化趨勢,那么只會讓九龍教變得不再純粹!”蘇婉兒說“這也是和原本的交易背道而馳的。”
“蘇小姐,您應該知道,不管如何,身后沒有所謂的經濟等方面
的支持,想要開設一個非盈利組織是非常的不容易的,只能幫你知道最好的方式,但是我不能組織思想的滲透,我也說了,在江州我現在也僅僅是站住腳跟,你急于求成,那么這就是您想要的結果。”周若成面表無情的回答。
“主神大人,您說說看,這像話么?”蘇婉兒看向在一邊劃水的江浩。
“不是,他們商談的時候你也在場啊,人家又沒有把你的嘴封上,有什么意見你提出來就是了。要是以我的意思的話我其實無所謂的,要不要建什么教堂,就算是你要給我建造雕像什么的,其實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我沒明令禁止你們推崇我就不錯了,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