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課程結束了,寧雨琦回到了家里。
其實學校還是有住宿生的,但是家離這里比較近的同學還是選擇通校。
寧雨琦的家在滬洲的另一側,每天上學的話起碼得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所以為了方便還是選擇了住校。
這周結束回到家里,寧雨琦把背上的包甩到沙發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抄著手板著臉。
“誒呦,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坐在邊上的母親看著寧雨琦這樣也是詢問了起來。
“沒什么。”寧雨琦回答。
“還說沒有,小嘴都翹到天上去了,是不是有人在學校里欺負你了?”寧媽媽問道。
“誒呀沒有!”寧雨琦回答“就是有個老師似乎看我不順眼,就喜歡針對我。”
“呵,還有這種老師,怎么個針對你的法子啊?”寧媽媽問。
“就是沒事上課的時候就喜歡叫我起來回答,有些時候我都沒有想好呢他就把我叫起來,要是我回答不出來的話就出言嘲諷我,真是的討厭的家伙!”寧雨琦說。
“我倒是覺得這老師是在看重你誒,沒事就叫你起來回答問題,難道不就是希望你多思考的表現么?這是一種良苦用心~你媽媽那個時候就沒有遇到這么好的老師,所以現在啊。。”寧媽媽嘆了口氣。
“誒呦,找您的意思您現在這地位你還看不上眼?”寧雨琦看著自己穿金戴銀,脖子上戴著直徑起碼有兩厘米的珍珠項鏈的母親,問道。
“還不是遇到了你爸爸?要不然我哪里有這么好的福氣啊。”寧媽媽說道。
“嗯,說到底女孩子啊,還是要有個靠譜的老公才是真的。”寧雨琦嘀咕道。
“說起這個了,在學校里有沒有和你二舅說上話啊?”寧母問道。
“難道我去學校就是去找我二舅的么?”寧雨琦頓時就不淡定起來,對自己的母親問道。
“也不是誰那個時候為了和二舅一個學校連人家大學的保送都不要了還要考到這所學校去。”寧媽媽搖晃著腦袋,有些賤兮兮的說道。
“誒呀!二舅又不帶我們這個班!”寧雨琦說道。
“那你的班是誰帶的啊?”寧媽媽問。
“我不是和你說了么,班主任是公主殿下,也是國書院的總書,聽說只是帶我們一個學期,還要回去的呢,副班主任么。。就是那個賤人!叫周若成!哼!嘴巴里就不帶點好聽的,就是課確實上的還不錯,而且還有妻子了,也在我們班里。”寧雨琦說道。
“什么?你說人家已經有妻室了?還是你的同班同學?”寧媽媽直接把前面半句話給隱沒了,果然中年婦女還是喜歡八卦的居多啊。
“對!是一個交趙青媛的姑娘,江洲人,整個人就覺得是那種很落后很傳統的那種。。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那種姑娘啊?”寧雨琦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不過我記得好像別的洲確實是十六歲就可以結婚了,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說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要不然人家老公為什么針對你啊?”寧媽媽又問道。
“沒有!我和那姑娘一點交集都沒有!我玩我的她玩她的,現在班級里也是滬洲的一批人外地的一批人,不都這樣嘛。”寧雨琦回答。
“你應該多和人家交集一些,說不定人家老師就對你態度
改善了呢?”寧媽媽說。
“誒呦你就少操那個心啦!”寧雨琦站起來,想起了什么又回頭“不過我也蠻好奇的,十六歲就嫁人了,這好日子都過呢,不覺得可惜啊?”
“那是人家的想法~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嘛,就好像你喜歡你二舅”寧媽媽還沒說完,酒杯寧雨琦打斷了。
“媽!!”寧雨琦大聲道“你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