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成?”特朗普先生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周若成“周先生?您和我這二兒子有過接觸么?”
“上周周六的時候才第一次見面,和幾個滬洲的少爺們高爾夫,這個林向榮少爺就可以作證。”
“是的,上個禮拜六的時候我們你們確實見過,但是我想這不是安德魯和周先生你最后一次見面吧?”林向榮又說道。
“誒?這你都知道?”周若成也是笑了笑“我覺得我們見面的應該挺秘密的???”
林向榮眼睛瞇了起來“周先生你和安德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你們如此秘密的會面呢?”
“額這個。?!敝苋舫杉m結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怎么?周先生,你有什么難言之隱么?”林向榮問道。
“這個么”周若成也是有些無奈“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兒的話,為什么不方便說出來呢?”林向榮又問道。
“不是這個林大哥這”周若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邊上的特朗普先生。
“周先生,您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么事情就是說什么事兒吧,這也關系到我兒子安德魯死亡的線索不是么?”特朗普先生說道。
“還是說,周先生你還沒有想好用什么話來應付呢?”林向榮又來了這么一句。
周若成也是愣了一下,看著林向榮,這家伙,想到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潑臟水么?趕緊說道“那么我就說了,主要是因為安德魯在外面有個相好,但是最近這姑娘失蹤了,要院長大人幫忙找她,院長大人推脫不過,也就只好把派我給安德魯找線索?!?
“哦,是這樣么?”特朗普先生也是有些驚訝的看這周若成“安德魯這家伙,沒想到用這種事情去為難江雪大人,真是丟臉?!?
“不過安德魯少爺似乎對這個姑娘很是上心的樣子。”周若成說道“甚至都跑到人家工作的地方去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這個腦子里只有和玩的家伙,一直想把這種女人娶進門,作為特朗普家族的家主,我是不會讓安德魯敗壞我的名聲的,也不會讓安德魯頭上戴著多少頂綠帽子?!碧乩势障壬f道。
“哦,沒想到安德魯先生您還知道綠色的含義啊?”周若成笑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畢竟我在大華已經生活了這么久了?!碧乩势障壬彩切χf。
“難道僅僅只是為了這些么?”林向榮又問。
“不然還有哪些?”周若成問。
“特朗普先生,以您對自己兒子的了解,到底是聽信了誰的讒言,才會造成自己的殺生之禍的?”林向榮問道。
“難道林少爺您知道么?”特朗普先生問。
“我也不清楚,但是安德魯少爺離奇的死在了我家的后山,作為一個無辜的人,我一定得證明我的清白?!绷窒驑s問。
“但是安德魯是被地雷炸死的不是么?”特朗普先生問道。
“是的,知道了這個消息我也很悲傷,安德魯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作為他的朋友,我得為他洗清冤屈?!绷窒驑s說道。
“冤屈?”周若成也是一愣“林大哥,你覺得安德魯的死并不是一個意外么?”
“沒錯,以我對安德魯的了解,如果不是因為某些事情,我想他也不會道我們家的后山,而且那片雷區我們是很明確的標識了其中是真的有地雷的,然而安德魯還是毅然決然的進入,其中一定有一些秘密,到底是誰蒙騙了安德魯,又是誰害的安德魯死于非命!”林向榮說道“我要道個明白!”
“林少爺,您對我這個不成器的孩子如此的上心我深感的欣慰,但是現在我們也沒有這方面的線索啊。”特朗普先生問道“我們又去什么地方見這個神秘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