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手持圖紙,沉聲道:“待到第一層固若金湯之時,便立刻著手興建第二層。”
“王爺放心?!眲|頷首應(yīng)道。
“第二層墻壁上,要開鑿了望口、射擊口,屆時,我們將在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的不同位置進行射擊。這兩處了望塔建成后,必將成為定南城南部最堅實的護盾。劉東啊,任重而道遠,務(wù)必全力以赴!”
“王爺放心,屬下定然銘記您的囑托,不負所托!”劉東趕忙抱拳回應(yīng)。
.......
這段日子,涪江河了望塔、獅兒梁了望塔,皆由劉東全權(quán)負責(zé)。
城外,石灰石的開采、研磨,木炭的燒制,水泥的燒制,磚石的燒制,鋼鐵的冶煉等各項工作,都在熱火朝天地開展著。縱然投入了數(shù)千人,水泥燒制的速度仍難以滿足了望塔建設(shè)的需求。
“董寶江?!敝x沉淵眉頭緊蹙,問道,“是水泥窯數(shù)量不足嗎?若是如此,即刻增建水泥窯。水泥的產(chǎn)量務(wù)必要跟上!了望塔的建設(shè)那邊,已經(jīng)供不應(yīng)求了?!?
“王爺,”董寶江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惶恐地回道:“目前,水泥窯尚能勉強跟上......”
“那為何,產(chǎn)量如此之低?”謝沉淵的臉色有些陰沉,聲音中透著明顯的不悅。
“王爺?!倍瓕毥s忙解釋道:“石灰石粉末、黏土粉末的制作實非易事。尤其是石灰石,其開采、研磨成粉的過程極為繁復(fù)。眾多工人日夜不休,竭盡全力,每日產(chǎn)量卻仍是微乎其微啊?!?
這段時間,王爺調(diào)派的人手,董寶江幾乎盡數(shù)投入到石灰石研磨成粉這一艱巨任務(wù)上,然而成效卻依舊不盡人意,他也只能無奈地嘆息。
謝沉淵自然也理解董寶江的難處,畢竟在這個時代,所有工作皆依賴手工完成。
于是,謝沉淵找來了華武,從暗淵中調(diào)撥了一批身強體壯的武者,同時還調(diào)來了騾子、驢、牛、馬等牲畜,這才稍稍緩解了眼前的困境。
兩個月后,涪江河和獅兒梁兩處了望塔已然竣工。
定南城和御南關(guān)的百姓也食用了謝沉淵提供的特殊糧食六個月之久。謝沉淵閉上雙眼,用心感應(yīng),只見定南城和御南關(guān)宛如繁星點點,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這種如同點亮地圖般的成就感,令他深深著迷,同時也激發(fā)了他的雄心壯志。他要讓暗淵的光輝降臨這個世界。
“我來,我見,我征服!”
謝沉淵在如此豪情壯志的支配下,也開始反思自己。他擁有一個世界的力量作為后盾,為何還要費盡心思去建造城池進行防守呢?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御!他要擁有如千古一帝秦始皇那般的霸氣,軍隊就是他最堅實的城墻(咸陽),有本事,敵人就殺到他面前來!他可是有后路的,暗淵世界,又有誰能進入?
以前的那種保守思想,必然是前世小民思想在作祟。謝沉淵想得越來越多,只覺得自己以前太過保守。突然,他的身體傳來一陣異動,體內(nèi)的內(nèi)力猶如被煮沸的水一般沸騰起來。然后,眨眼之間,謝沉淵就突破到了一流武者的境界。
《先天功》屬于道家功法,講究的是隨心所欲。自己以前就是顧慮太多,所以才無法突破到一流武者的境界。
“華文,速速召集眾人前往縣衙大堂議事!”謝沉淵朝華文大喊一聲,隨后便向大堂走去。
“諸位,從今日起,我們需要進行一次重大的變革。以往的我們過于保守,如今需要更激進一些。人生在世,若不能享盡榮華富貴,也應(yīng)當轟轟烈烈。人若不輕狂,豈不辜負了少年時的豪情壯志?讓我們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證明我們曾經(jīng)來過!”謝沉淵激昂地激勵著眾人。
“誓死追隨王爺!”下方的眾人也被謝沉淵的話語刺激得熱血沸騰,激昂地回應(yī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