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扇沉重的地牢門緩緩被推開,一道刺眼的光線如利劍般刺入,直直投射進來。
謝沉淵在一群身形高大、面目猙獰的龍人族士兵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他高高昂著頭,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慢以及對失敗者的嘲諷,俯瞰著萬相宗眾人。
“如何,萬相宗的諸位,在地牢中的滋味不好受吧?”謝沉淵冷冷說道,那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深淵,冰冷且無情,每一個字都似帶著冰碴,狠狠扎進萬相宗眾人的心底。
萬相宗掌門聽到這刺耳的話語,雙目幾近噴火,額頭上青筋暴突,整個人憤怒到了頂點。
他怒喝道:“異族,你這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惡賊!如此心狠手辣,為非作歹,天理難容!
你這般倒行逆施,定然不會有好下場,上蒼有眼,定會讓你遭受千刀萬剮的報應!你就等著被正義的雷霆擊打,被無盡的業火焚燒吧!”
謝沉淵聽罷掌門的怒喝,不禁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地牢中回蕩,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報應?哈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著,臉上的肌肉因狂笑而扭曲變形,
“在這世間,實力便是一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而你們,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一群無能之輩!”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蔑視的眼神掃視著在場的萬相宗眾人,仿佛在看一群可憐的螻蟻。
“現在我需要你們其中一半的人成為我的信徒,記住哦。名額只有你們所有人的一半哦,請抓住機會。”謝沉淵瞇起雙眼,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溫情,只有冰冷的算計與殘酷的抉擇。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那寬大的衣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隨著他的手勢,一群如狼似虎的龍人族士兵立刻沖進牢房,他們面目猙獰,吼聲如雷。
粗暴地抓住牢房中的眾人,不由分說地將他們分別帶出去進行新一輪的問訊。
牢房中頓時一片混亂,哭喊聲、叫罵聲交織在一起,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擋龍人族士兵的蠻橫舉動。
然而聽著謝沉淵的話后,最開始跟隨大長老被抓的那些不愿意歸順的弟子,原本黯淡無光、充滿絕望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了一抹亮光。那亮光中夾雜著渴望與掙扎,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大長老看著那些人眼中突然出現的亮光,心中突然暗叫不好。
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憂慮和緊張,他心里清楚,如今萬相宗所有人都已被擒,以前支撐他們的信念,那如同巍峨山峰般堅定的信念,已經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崩塌。
在這無盡的黑暗與折磨中,他們的意志開始動搖,他們或許要歸順謝沉淵了。
大長老強忍著心中的悲憤,那悲憤猶如洶涌的波濤在他心中翻騰。他瞪大雙眼,大聲吼道:“諸位同門,莫要被這惡賊蠱惑!我們萬相宗的骨氣,怎能在此刻喪失!我們曾立誓守護正道,絕不向邪惡低頭!”
他的聲音在地牢中回響,帶著最后的一絲期望與決絕。
然而,那些弟子的目光卻開始躲閃,不敢與大長老對視。他們的眼神飄忽不定,顯然已經在心中動搖。
他們的內心在生存與信念之間苦苦掙扎,良知與恐懼相互交織,讓他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與痛苦之中。
這時,第一個被帶出去問訊的弟子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來了。
他低垂著頭,仿佛脖子上壓著千斤重擔,根本不敢正視大長老那充滿期待和審視的目光。
大長老心中一沉,猶如一塊巨石墜入深淵,他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你……如何決定?”
那弟子沉默了許久,周圍的空氣仿佛也隨之凝固。終是囁嚅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