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倒是一點擔心都沒有,“蓮心對王欽的恨早已超越了對皇后的忠心,她會照做的。”
夜晚,蓮心偷偷放完蘆花絮,十分心虛地快步離開了。
永璉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仍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入睡。丑時的時候,永璉寢殿的門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是衛嬿婉。
這幾日里衛嬿婉將永璉照顧地很好,平時還會說著故事逗永璉開心,永璉也逐漸對她敞開心扉,于是衛嬿婉一躍成為永璉最信任的宮女。
守夜的時候,衛嬿婉發現永璉晚上睡覺喜歡跺被子,好幾次都是這樣才受涼的,所以衛嬿婉深夜的時候都會來幫永璉蓋好被子。
衛嬿婉和前幾天一樣,蓋好被子后準備離開,卻聽見了永璉粗重的呼吸,衛嬿婉察覺到不對勁,連忙點上了燈,發現永璉的臉色通紅,嘴巴也不正常地張開著。
“二阿哥,二阿哥”,衛嬿婉著急地喊道。
永璉的手指微動,明顯是有意識的,但人卻醒不過來。衛嬿婉看見后立馬跑去了外面,大喊叫太醫。
但擷芳殿的宮人已經被富察瑯嬅減半,本就所剩無幾,留下的人都是些勢利眼。這幾日永璉因為衛嬿婉跟富察瑯嬅吵了一架,富察瑯嬅有意讓永璉認清自己的位置,故意冷落他,好幾天都沒來看他了。
這些宮人自作聰明,覺得永璉這個身體不好的皇子已經被皇上皇后放棄了,對衛嬿婉的呼喊置若罔聞。最后衛嬿婉的一陣呼喊只叫醒了永璉的貼身太監小安子。
衛嬿婉看見小安子醒了,讓他繼續喊著其他人,自己則是飛奔跑去了太醫院。
好在擷芳殿離太醫院很近,太醫來的極快,這才救了永璉一條命。
太醫院很快就派了人分別去了長春宮和養心殿,告知弘歷和富察瑯嬅這個消息。
李玉知道這個事情耽擱不得,盡管弘歷吩咐過不許打擾,但他還是進去通報了。
“皇上,太醫院傳來了消息,二阿哥病重。”
弘歷聽到后瞬間清醒,驚坐而起。雖然他不喜歡富察瑯嬅這個皇后,但是永璉向來懂禮貌、孝順,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嫡子的。
弘歷的動作吵醒了阿寧,阿寧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地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你接著睡,永璉那里出事了,我去看看”,弘歷俯下身輕輕拍著阿寧的后背,哄著她睡覺。
更深露重,弘歷不想讓阿寧勞累,永璉是自己的兒子,又不是阿寧的孩子,沒必要讓她跑一趟。
阿寧聞言頓時清醒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等弘歷回答,阿寧直接掀開被子,叫來惜霧給自己更衣梳妝。
換好衣服,兩人著急忙慌地趕到了擷芳殿,富察瑯嬅已經在這里了。
富察瑯嬅正淚眼模糊地看著殿內,在等待太醫診治的結果,整個人看上去脆弱不堪。
看見弘歷來了,富察瑯嬅連忙走了過來,柔柔地叫了一聲皇上,然后就向弘歷靠近,想要倚進弘歷的懷里。
不料弘歷抱著阿寧后退一步,只問了一句:“永璉怎么樣了?”
要不是素心眼疾手快,按照富察瑯嬅倒下的那個力度,她怕是能直接摔暈過去。
富察瑯嬅捏緊素心攙扶著她的手,心中對阿寧的恨更甚,“太醫只說發現的還算及時,具體的結果臣妾也不知道。”
弘歷點點頭,然后就不再看富察瑯嬅一眼,而是低聲問阿寧冷不冷,要不要先回去。
阿寧沒說話,只是在弘歷的懷里搖了搖頭,用行動表明自己不冷。
眾人又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才看見太醫從里面走了出來。
“二阿哥已無大礙”,太醫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天知道他接